她不能讓賀文天知道林錦年的身份有問題。即便雙十二事變後國民政府被迫停止內戰,聯共抗日,但誰都不知道這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到底能堅持多久。更何況日本人終有一天會被趕走,兩黨之間必是要有一番你死我活的。
作為後來者,塗謎清楚地知道這些,所以,她更不能在賀文天面前有一絲破綻。至於她為何會確定林錦年與賀文天並不是站在一邊的,除了她的直覺,林錦年和賀文天對彼此的忌憚與防備,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倒不知賀先生竟然如此關心我,真是受寵若驚呢!」不能生硬地轉移話題,不然賀文天立馬就會察覺。塗謎只能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
「這不是應該的嗎?我吃著塗小姐的,住著塗小姐的,總是要盡一盡心,才不至於總被塗小姐拿出來念叨。」
剛剛那句話仿佛真的只是信口而出,賀文天沒多做糾纏,塗謎靠在沙發上的後背,微不可查地鬆了松。
「賀先生若是真想盡心,便別去做什麼危險的事,以免牽連到我。」
「塗小姐這是在擔心賀某?」
「賀先生這是病沒好全,耳朵又出了問題嗎?」
「看來塗小姐確實是在擔心我的。哎!女人啊,總是口是心非,明明擔心地一晚沒睡,黑眼圈都出來了,卻還是不肯承認。」
「賀先生,你說我要是把你說的這番話告訴我二哥,他會怎麼做?」
「……」他會把我剝皮、抽筋、剁碎了餵狗!
「呵!慫貨!」
塗謎如女皇般睥睨了賀文天一眼,施施然起身,整了整褶皺的衣角,轉身出了房門。
只是,在離了賀文天的視線後,雙腳一軟,緊緊拽住了樓梯扶手,塗謎才勉強支撐住了。
窗外天色還未大亮便已暗了下來,遠處,濃密的陰雲堆疊出萬丈高樓的氣勢,要下雨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是存稿箱君,作者君說每回她寫女主和賀先生的對手戲,總是有種要棄文的衝動,實在是太難寫了!
存稿箱君的回應,只有四個字:滾去碼字!請給我一個表揚的眼神,麼麼噠!o(* ̄︶ ̄*)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