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禮物,真有創意!」塗謎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多謝誇獎!」明知塗謎是貶義,林徽兒還是厚顏接受了讚賞。
「你又要去唱歌?」
「嗯,不唱歌我還能去幹嘛?」
「去讓宴會廳蓬蓽生輝啊!」
「咳咳咳……」剛喝了口果茶想要潤潤喉,結果就聽到了這麼一句,也是,真要命。好不容易倒過氣來,林徽兒伸手狠狠地點了點塗謎:「你這是想要嗆死我啊!」
「我可不敢,您那追求者,只怕比日本憲兵隊的人還多,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明明早就領教過塗謎腦迴路的清奇詭譎,可每回林徽兒都要不服輸地再挑戰她一遍,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鬥嘴鬥了半晌,塗謎才言歸正傳。只不過說話前她猶豫了片刻,才在林徽兒疑惑的眼神下開了口:「這個,不能辭了?」
「辭了?幹嘛要辭了?」林徽兒不解道。
「你沒覺得最近海城太安靜了嘛?」
「是有點太安靜了。」論消息靈通,林徽兒所能掌握的,是塗謎望塵莫及的。只林徽兒並不會因此小覷塗謎,而是接著道:「你是怕那天會出事?」那天自然指的是,傅市長任職宴這天。
「嗯。」其實不是怕,而是確定那天一定會出事。至於得出這樣結論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前陣子賀文天跟米勒先生的接觸。雖然塗謎並沒有向賀文天打聽他要做什麼,可,米勒先生一副明顯做了大買賣的興奮樣兒,塗謎便猜到了一些。
原本還在揣測賀文天可能的下手目標,結果這位傅市長空降海城的消息便傳開了。塗謎從不信巧合,所有的巧合連在一起,便成了必然。
所以,塗謎遲疑了片刻,就想要阻止林徽兒了。
只是,有些事,有些人,總是身不由己。
林徽兒花國皇后的名頭雖然聽著響亮,但在大人物眼中,她也不過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罷了。人家能邀請她,那是給她臉,她要是自恃有了臉面便推三阻四的,那她離死也不遠了。
塗謎清楚林徽兒的身不由己,在她開口前又改了詞:「你去的時候萬事小心,林錦年應該也會去吧,你們兩個互相照應著些。」
「我什麼大世面沒見過,你把心放肚子裡吧!」許久未曾聽到來自朋友的關心,明明心裡熨帖得很,林徽兒卻是偏不表現出來。似是嫌塗謎太嘮叨了,懶得搭理她,繼續埋頭吃點心了。
「林小姐,你不是要減肥嘛,還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