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槍法極好,人又熱心,關鍵是並沒有什麼別的念頭,就是真的把塗謎將親妹子待,於是一來二去的,塗謎還真的認了這麼位乾哥哥。
兩人經常約著一起去俱樂部玩,還一起組隊參加了射擊真人比賽。一個指揮,一個配合,倒是拿到了不錯的名次。只塗謎到底是身體素質差了點,還是給她乾哥哥拖了後腿,很是不好意思。
她乾哥哥卻是根本就沒把這比賽看在眼裡,不過是瞧著塗謎有興趣才參加的。見她不好意思,就趕緊扯開話題,給她講講自己曾經執行過的任務,又說說射擊戰術,然後,不知怎的,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讀唇術。
作為竊取情報的高級技能之一,塗謎不清楚在這個時代讀唇術是否已經應用於實踐,但上輩子,這種技能還是非常高深並難以掌握的。
可,也許是老天爺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塗謎就因為聽她乾哥哥說了幾個小故事,便對讀唇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正好旁邊有免費的老師,秉持著入寶山絕不空手歸的原則,塗謎央著她乾哥哥教了。
然後,她不僅學了,還自動升級了學習難度。不僅僅是中文,所有她能掌握的語言,她都用讀唇術實踐了一番。
於是,她便知道,她的秘書雖然表面上對她很尊敬,但背地裡總拿她長得好這點顛來倒去地給別人暗示。她也知道,她的頂頭上司頂著好丈夫好爸爸的人設,背地裡卻是同辦公室里剛來的那個實習生勾勾搭搭曖昧不清。她還知道……
掌握了一門新技術,卻是發現整個世界都不對了,塗謎頓時有些意興闌珊,便不再刻意去施展。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跨越了八十年時光,她竟然還有再用到的一天。
只是,看著塗讓和賀文天探究深思的目光,塗謎知道,自己又被懷疑了。可這件事是無論如何都沒法解釋的,於是,塗謎眨巴著大眼睛,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問道:「是啊,我看見的,怎麼了?」
「……」這是槽點太多,一時不知該怎麼回話的塗讓。
「你怎麼就確定你沒看錯?」這是已經冷靜下來的賀文天。
「嗯,這是個好問題。」塗謎知道賀文天並不相信她,拄著腦袋想了想,接著說道:「昨天中午我來給二哥送飯,他當時應該是在給那位香港的朋友打電話,讓他再寄十箱馬爹利過來。二哥,對吧?」
「嗯?對……不是,你明明……」
「明明我是在你掛斷電話之後才進來的,根本沒聽見你講電話,對吧?」
「……」
「所以咯,我看見了!」塗謎兩手一攤,表示自己已經證明過了。至於他們信不信,跟她又沒關係。
塗讓還是一副我妹妹竟然這麼厲害實在不科學的表情。賀文天卻是眸光一閃,想到了什麼,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你看到我跟你二哥講日本特使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