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和也死在海城,高橋拓也和井上清志都難辭其咎。比起井上清志,松平家更不可能放過高橋拓也。」
林錦年比林徽兒更能沉得住氣,以前也不是沒遇過這樣的情況。功虧一簣,即便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成功,更何況還是遇到這樣的突發狀況呢。林錦年抬手給林徽兒添了一盞茶,幽幽地說道。
「……」林徽兒瞧著他這樣,也是有脾氣都沒地兒發了,翻了個白眼道:「那還不如交給高橋拓也呢,井上清志可是更難纏!」
林錦年極為認可林徽兒這句話,可最終到底如何,並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而且,只怕也如不了他們的願。與其這樣寄希望於敵人,還不如想想接下來要如何應對這樣為好。
「你先回去,最近也不要來我這裡了。雖然松平和也的死跟你沒關係,但日本人只怕不會放過一點蛛絲馬跡。你之前跟松平和也的接觸有些頻繁,只怕高橋拓也和井上清志都會找你問話,你要小心。」
林錦年除了要立馬向上級匯報這件事,最擔心的便是林徽兒的安全。可他能為她做的不多,除了叮囑,實在有心無力。
「放心,我醒的的。」不用林錦年提醒,林徽兒也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好在她早就有所準備,再加上之前還沒到動手的時候,林徽兒一直都沒行動,現在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當然,這禍指的是松平和也的死。
「我知道你心裡有數,只不過還是不要大意。」瞧著林徽兒滿不在意的樣子,林錦年又多囑咐了句。
「怎麼?擔心我呀?」林徽兒不喜歡這樣婆婆媽媽的,好似她就要上刑場一般。於是,甩了個媚眼給林錦年,語氣低沉又曖昧。
「是啊,擔心你。」林錦年早就習慣了,林徽兒正事忙完便會沒事拿他打趣兩句。更何況他確實在擔心她,自然沒什麼不能承認的。
「……」見他如此自然而然地認下了,林徽兒的眸光中閃過一絲不自然,靜默了片刻,又重新牽起嘴角,笑道:「你這樣說,不怕咱們塗謎妹妹吃錯啊?」
「……」
明明是一句玩笑話,以林錦年的功力,自然是極容易應對的。可林徽兒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林錦年回話。
抬眸望向林錦年,便見他眼帘半掩,神情似是被茶水升騰的霧氣遮住了,林徽兒一時有些瞧不清。
「你、你們不會是吵架了吧?」又靜了半晌,林徽兒小心翼翼地接著問道。
「沒。」說完這個字,林錦年便再也不肯說什麼了。
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林徽兒該走了,她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再追問下去,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聚緣堂……
作者有話要說:
(嗯,女人的友情就是這樣的莫名其妙又牢不可破,即便有男人夾雜其中,但塗謎和林徽兒都不是那種有了男人便不要朋友的,所以,她們會互相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