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橋秀一隻顧著自己丟了面子,又是如此衝動易怒,遇上塗謎的事,便理智盡失,實在令高橋拓也對他不看好起來。
而同時收到消息的井上和彥,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等打發走手下,便繼續神色淡然地品起茶來。
雖然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有些失望,不過,原本就是順手而為罷了,能收到效果自然好,收不到效果,也沒什麼大不了。就高橋秀一那脾氣,只怕這次吃了這麼大虧,也忍不了多久,他只要靜等著看戲便好!
只是沒想到,那位塗小姐竟真的敢衝著高橋秀一開槍,倒是有些膽色。可惜啊,要是膽子再大點,就完美了!
井上和彥心思急轉,臉上卻仍是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深知他性子的手下遠遠地瞧見他的表情,便止住步子,悄悄地退走了。
等到塗謎整個人真正好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多月後了。此時已到了十一月上旬,海城的天氣徹底冷了下來。按著往年的慣例,海城這個雪窩子,只怕過不了幾天便要下雪了。
好在塗謎已經出了院,塗讓不用再三天兩頭的往醫院跑。天冷了,塗讓便陪著妹妹圍著壁爐烤火,或是都安安靜靜地看書,或是聊聊天,或是扔幾個地瓜在火堆上烤著,倒是愜意得很。
至於之前在林徽兒墳前的那番驚變,塗讓沒問,塗謎也沒說,這件事便這樣過去了。
賀文天來塗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悠閒自在的場景。只塗讓和塗謎自在了,他壓在心底的火氣,卻是蹭地一下又竄起來了。
他不過是臨時有事去了一趟省城,即便去的時間長了點,可他怎麼也沒料到,他走的第二天,塗讓就能跑去了特高科,後頭更是為了個花國皇后不惜跟高橋拓也叔侄倆對上。
賀文天在省城收到小林發來的密電時,當場便砸了杯子,很想立馬趕回來問問塗讓,他是不是瘋了!
可省城那邊的軍統站出了叛徒,情報組組長栗子渠被日本人抓捕後叛變,拔出蘿蔔帶出泥,軍統省城站一氣兒損失了半數人手。站長季天宇逃過一劫後立馬準備對栗子渠下手,卻不料栗子渠對他知之甚深,一直藏在日本人的安全屋裡不露頭。
季天宇無法,不得不向賀文天這個同門師弟求助,想要他幫著遠程狙殺栗子渠。原本這任務該是塗讓最合適的,只當時塗謎扭傷了腳,海城那幾天又風聲鶴唳,賀文天才替他走了一遭。
賀文天怎麼也沒想到,他好不容易心軟一回,結果,塗讓竟然給他惹下這麼大麻煩!
可賀文天再心急,也是不能立馬回來的。栗子渠又跟個千年王八似的,死活不冒頭。直等的賀文天耐心快要耗盡了,才總算是等來了機會。
剛一幹掉栗子渠,賀文天根本顧不得季天宇安排的慶功宴,便著急忙慌地趕回了海城,衣服都沒換就來了塗家。現在看到塗讓和塗謎優哉游哉的樣子,賀文天怎麼可能不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