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井上和彥並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這……還真的是啊!這種說法一聽就是無憑無據的亂說嘛,他怎麼還當真了呢?」嗯,當真了就好!
只是瞧著井上和彥這傷也沒多嚴重啊!高橋秀一之前發瘋的時候,不都喜歡拿槍指著別人的腦袋嘛?怎麼這回不給井上和彥來一槍了?也真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塗讓恨鐵不成鋼地想著,臉上卻是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沒等井上和彥回話,又絮叨了起來:「您之前還提醒我和家妹要小心高橋秀一,我原本是沒當一回事的,結果,哎!不說也罷!不過,您可是特高科的人,他竟然也敢下這麼重的狠手,這是沒有高橋大佐看著,他本性暴露了?
那您以後可得小心著點,出門多帶點人,不然,誰知道他會不會冷不丁給您來一槍!您別不信啊,您是沒瞧見他發瘋的樣子,還嘲笑家妹膽小,就他那樣子,我一個大男人都有點招架不了!您可千萬要……」
吧啦吧啦,仿佛是真的將井上和彥當成了好友,又真的怕高橋秀一會傷害他,塗讓跟蜜蜂似的,嗡嗡嗡地在井上和彥腦袋邊轉著。
直到井上和彥忍無可忍,開口打斷了塗讓:「謝謝塗先生提醒,和彥一定會注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終於發現自己太囉嗦了,塗讓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塗小姐的臉色好似不太好,是身體不舒服嗎?」井上和彥突然將話題轉向了自他進來一直沒吭聲的塗謎。
「謝謝關心,有些傷寒。」塗謎啞著嗓子回道。
這倒不是裝的,那天行動的時候,塗謎一直處在高度緊張中,連衣服濕了都沒發覺,後來又在漫天風雨走了一段路,回到房間時,整個人都虛脫了,沒換衣服便躺進被窩裡了。
原本塗讓細心些也是能發現她的異樣的,只塗讓光顧著注意她的精神狀態了。等到第二天起床,塗謎的嗓子便啞了,也是讓塗讓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被連灌了兩天的冰糖雪梨水,塗謎的嗓子倒是好了些,但聲音還是明顯不對勁。井上和彥聽到她的聲音,眸光中涌動著令人看不清的東西。
塗讓正要開口,卻是聽著大門又被推開了。下意識地抬頭去看,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進來了。塗讓準備起身去招呼客人,餘光瞟見塗謎放在腿邊的手握了起來。
心思急轉,塗讓出聲詢問道:「客人想要來點什麼?」
「塗先生不必招呼了,這是我的手下。」井上和彥解釋著,目光卻一直未離開塗謎。
「大尉,大佐閣下請您回去。」這人站定在井上和彥身邊,低聲匯報著。只塗讓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塗謎的臉上逡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