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如此的厚臉皮有定力,塗讓不得不感嘆一句薑還是老的辣,然後,依禮挽留了一番。
只不過這會兒,伊藤純一倒是不再賴著不走。可能是他真的與人有約,也可能是他試探夠了,反正他就是要走了。
只不過在他還沒踏出門口時,塗謎突然在他身後問了句:「伊藤先生喜歡吃杏仁嗎?」
「嗯?」伊藤純一眼睛裡划過一絲精光,卻又在回過頭來時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茫然與疑惑。
「我聽薩拉說,伊藤先生好似蠻喜歡吃杏仁的。只這次準備的匆忙,我煮的杏仁露極為好喝,下次請伊藤先生嘗嘗!」仿佛是對自己招待不周有些介意,因此提出了再次登門的邀請。
「好!」伊藤純一的腦海中極快划過一絲念頭,眸光隱晦地掃過其他人的表情,並未發現異樣,便笑著沖塗謎點點頭,離開杜蘭德家了。
待他走遠,杜蘭德太太拉著塗謎很是不放心地囑咐道:「我的孩子,不是所有上門的客人都該受到歡迎的,我們不能再邀請這樣的人來家裡了。」
在杜蘭德太太的眼中,塗謎還是個天真善良的小姑娘,自然是聽不懂伊藤純一之前對塗讓的那番惡意的,因此聽到塗謎竟然還把伊藤純一當成了他們的好友,甚至邀請他再來家裡做客,杜蘭德太太對此,很是擔憂。
杜蘭德太太的話還未完,杜蘭德先生和塗讓好笑又無奈地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望向了塗謎。
「哦,我就是想讓他嘗嘗我做的杏仁露。」在三人的注視下,塗謎很是不在意地說了這麼一句,便挽著杜蘭德太太的手進屋去了。
最近她和塗讓都忙得很,已經好久沒陪杜蘭德夫婦好好說說話了。現在討厭的人終於走了,估計他也沒試探出什麼來,塗謎自然不會再浪費時間在伊藤純一身上。
陪著杜蘭德夫婦吃過了豐盛的午餐,又有說有笑地聊了一個下午,直等到月上枝頭的時候,塗謎和塗讓才告別了杜蘭德夫婦回家去了。
家裡佑中和李叔李嬸正在吃晚飯,瞧見他們回來就要站起來迎,被塗謎擺擺手制止了。兄妹倆上了樓,等塗謎泡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地準備躺床上時,賀文天來了。
他來,自然是問今天他們兄妹倆跟伊藤純一交鋒的事。只塗讓還沒開口,塗謎一句話,便瞬間拉走了賀文天的全部注意力。
「你說什麼?」
賀文天的耳朵當然沒問題,可他卻覺得自己剛剛是沒聽清的。不僅是他,塗讓也被妹妹的神來之筆整蒙了,嘴巴半張著,好似傻了一般。
「我說我想到辦法弄死伊藤純一了。」說到弄死這兩個字時,塗謎格外地用力。
原本以為刺殺伊藤純一的事,跟她沒關係。她也確實對取人性命的事,仍心有餘悸。可誰讓伊藤純一今天真的是惹怒她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