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讓回來的時候,瞧見的就是如此氣氛詭異又莫名契合的情景。渾身的汗毛立起,疾步上前,一把奪過賀文天手中的掃帚,假笑著客氣道:「怎麼能勞煩客人動手呢,師兄快去坐著吧,這兒有我呢!」
「……真是難得從你嘴裡聽到一聲師兄。」賀文天楞了一下,才抬眸瞥向塗讓,戲謔地回了句。
「呵呵!」塗謎臉上掛著笑,心裡卻是在罵娘。
這能怪得了他嘛?反正就算是他也有錯,那他倆也是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說誰!
某人借著歡迎小師弟入門的名頭,暗地裡卻是想要教育他做人。若不是他實力過硬,這剛一進門,可就在老師和眾位師兄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雖然最後抬不起頭來的變成了賀文天,可這筆仇,塗讓可是都記著呢!他現在能跟賀文天和平相處,完全是他大人有大量,懶得跟手下敗將計較。至於叫師兄,等賀文天能打贏他那天再說吧!
塗讓嗤笑一聲,懶得再搭理陰陽怪氣的賀文天,麻溜地把廚房打掃乾淨,就擱他妹妹身邊看塗謎熬杏仁露了。
就在他們圍著杏仁露打轉的時候,海城大飯店頂層豪華套房裡,伊藤純一也在盯著一壺杏仁露沉思著。
「將軍,可是有不對?」伊藤純一的秘書發現他的異樣,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作為伊藤純一的心腹,秘書自然是知道,伊藤純一懷疑有人要暗殺他的。雖然並沒有證據表明此事,但秘書跟在伊藤純一身邊十多年,對於他的本事比任何人都清楚。伊藤純一所謂的預感,可能聽在別人耳中不可思議,但秘書可是親眼見證過許多次伊藤純一的預感成真。
因此,從省城出發來海城的一路上,即便他們提前做了無數安排,秘書更是寸步不離地守著伊藤純一,就是要在危險來臨時能及時為伊藤純一擋子彈。
只他神經緊繃了許久,卻是直到進了海城,都沒發生意外。秘書自然不會懷疑伊藤純一疑神疑鬼,反而更加戒備起來。
在伊藤純一說要入住海城大飯店的時候,秘書難得的反駁了伊藤純一。可最後到底還是服從了上司的命令,但私底下更是戒備森嚴起來。
除了加強警戒之外,伊藤純一的飲食也是秘書親自盯著,給伊藤純一做飯的廚子,更是被秘書圈禁在了海城大飯店裡,就是怕有人利用他對伊藤純一下毒。
即便早飯送進來之前,已經派人檢查過也試吃過,確實沒什麼問題。不過,看著伊藤純一盯著那壺杏仁露看,秘書瞬間緊張了起來。
「哦,沒事,不要那麼緊張。」伊藤純一收回視線,拍了拍秘書的肩膀。
剛剛看到杏仁露的一瞬間,伊藤純一的腦海中不由閃現出塗謎笑顏如花的臉,心裡沒來由的一緊。只現在看到秘書這般緊繃,又不免自嘲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