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記不記得我說過,我要請伊藤純一喝杏仁露的。」
「啊?哦,你是說伊藤純一喜歡吃杏仁,可這跟弄死他有什麼關係?」
「伊藤純一喜歡吃杏仁?」賀文天好似反應了過來,眼眸中閃過精光,詢問道。
「嗯,薩拉之前說伊藤純一喜歡吃杏仁,只是我不太確定,現在,」塗謎抖了抖這份食單,接著說道:「可以確定了。」
賀文天從塗謎手裡拿過食單,一目十行地翻了一遍。其實他之前拿到這份食單時,就曾從頭到尾認真地看過兩遍。當時好似是抓到了些許線索,卻又不明朗。現在聽塗謎這樣一說,賀文天便能將之前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串聯起來了。
伊藤純一確實非常喜歡吃杏仁,這三天的早飯、下午茶跟夜宵,不是有杏仁麵包,便是有杏仁酥、杏仁酪、杏仁豆腐或者杏仁綠豆粥。正餐雖然少有杏仁,但昨天中午他點了一份杏仁拌三丁。
這可不僅僅是喜歡那麼簡單了,可以說是依賴了。也怪不得杜蘭德太太以前沒怎麼見過伊藤純一,還許久未曾和他見面,竟然還記得他喜歡吃杏仁了。
只不過,如果要在伊藤純一喜歡吃杏仁上做文章,又要怎麼操作呢?賀文天一時沒有想到,便拿詢問的眼神去看塗謎。
塗謎也沒賣關子,從兜里掏出兩顆杏仁,擺在了賀文天和塗讓面前:「你們瞧瞧這兩個有什麼區別。」
「嗯?不都是杏仁嗎?」塗謎拿起來認真看了半晌,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形狀有些不一樣?不過不可能每個杏仁都長得一樣吧?這個的顏色好似比那個深一些,其他的,看不出來了。」
「這個皮上的紋路有些粗,這個稍微細一點。」賀文天補充道。
「嗯。這個是甜杏仁,」塗謎指了指賀文天說紋路粗的那個,又指了指另外一個說道:「這個是苦杏仁。」
「真不是一樣的啊?不過,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沒毒,這個嘛,一次吃50粒會中毒,再多點人就沒了。」
啪嗒一聲,捏在手裡的那粒苦杏仁掉在了地上。塗讓被塗謎這句話煞到了,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顫著聲問道:「真的假的?」
這瞧著可都差不多呢,怎麼會差別這麼大呢?而且,萬一真的有人不小心弄混了,可就!
賀文天也有些被塗謎的話驚到了,畢竟他從來沒想到就只是個杏仁而已,竟然能做到殺人於無形。不過驚歸驚,驚過了自然就是喜了。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倒是真的可以操作一番了。
只是,「這東西是生吃會中毒,還是煮熟了也會中毒?」畢竟這生的仔細分辨,還是有區別的。
「只要不充分煮熟,總是不能多吃的。」雖然塗謎對苦杏仁的藥性並不十分了解,但她曾經在網上搜過,有人說即便煮熟了,苦杏仁吃多了也是會中毒的。不過,到底是為了保險起見,塗謎接了句:「你最好找個中醫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