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因為他往日總仗著親叔叔的威勢,絲毫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現在眼見著他失勢,奚落嘲笑倒是輕的,渡邊一郎的走狗們更是對他拳腳相向。
最後,是渡邊一郎出現,才終止了這場單方面的圍毆。高橋拓也抬起紅腫的眼皮,惡毒的視線直刺渡邊一郎的臉皮,然後在對方虛假和善的目光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憲兵隊的大門。
他並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在他離開憲兵隊後,就遠遠地墜在了他的身後。等他買到了回日本的船票,再隨意地找了間旅館安置後,那個身影又等了片刻,便轉身離開了。
半小時後,這個人影出現在了家和貿易行。
「怎麼樣?」塗讓遞了杯熱茶給在大雪天裡待了許久的小林,瞧他灌了滿滿一杯,這才問道。
「他定了三天後上午去東京的船票。」
「嗯,你去休息吧。」
塗讓打發走了小林,回頭望向倚靠在窗邊靜靜出神的塗謎。心裡想著,總算是讓他妹妹等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井上父子走了,會在後面幾章再介紹他們最終的結局,下兩章給高橋秀一發盒飯啦!明兒見!)
第一百六十一章 終醒悟與難逃命
留在海城的最後兩天,高橋秀一是在醉生夢死中度過的。
即便離開憲兵隊司令部時,高橋秀一曾想過一定要報復渡邊一郎和他的走狗們。可高橋秀一心裡清楚,這一切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在他被軍部解除憲兵隊隊長一職之時,他就徹底被高橋家放棄了。
等他回到本家,只怕比起渡邊一郎的打擊報復,還有更殘酷的現實在等他面對。高橋家從來不養廢物,他們對待廢物的態度,會比對待值得尊敬的對手還要冷酷無情。只要一想到他曾經看到的那些,高橋秀一就忍不住地顫抖。
他曾經在旅館的房間裡想過要切腹自殺,可最終,他還是下不了手,然後,除了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高橋純一再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了。
於是,他去了一家以前他絕對不會去的破舊小酒館,叫了最劣等的白酒,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就這樣,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該出發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