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了一會兒,他想起來:「他老人家還什麼話沒有?」
那王富貴肩膀一聳,舌頭一伸,方才道:「老爺還說,這次他老臉也不要了,非得讓你吃點苦頭。」
「原話?」
「原話。」
簡行嚴撕下一條雞腿,三兩下啃得剩下一根骨棒,又說:「就是說他不會想辦法把我早點弄出去咯?」
王富貴回答:「少爺冰雪聰明!」
一條雞腿飛了出來,砸中王富貴的左眼。
「少爺當心,一隻雞隻有兩條腿。」
「你滾吧。」簡行嚴食指碰拇指地捻了捻,有點心疼食物,他退到拘留室的牆邊,那兒擺了一張又臭又硬的木床。
「少爺保重。」王富貴一拱手,又朝憲警比劃了一下,退了出去。
「唔,真是同人不同命。」拘留室里有人這樣說到。
那是參與鬥毆的小混混中的一人——小混混們按不同堂口被分成兩撥,關進了兩間不同的囚室,而簡行嚴則是單獨被關在他們對面。簡行嚴坐在木床上,聽到有人開口,便抬頭去看,發現說話的人正是剛才一開頭跟自己動手的小子。
別的小混混說:「家俊,你阿爸是不是當過差?怎麼也不來撈你?」
家俊,簡行嚴打量了對方被揍得五顏六色的臉,記住了這個名字。
只聽家俊拖長聲音說:「我阿爸抓毒蟲抓得自己也變毒蟲。」
「你別提這傻小子的老爸,只怕現在還在哪裡逍遙快活呢!」又有人接話。
「(統統閉嘴!)」一聲嘰里呱啦的英文響起,大家這才意識到跟王富貴一起進來的憲警並沒有出去。憲警邁著懶散又高傲的步子踱到簡行嚴的囚室前,用一根警棍敲了敲鐵欄嗎,說:「(你老實點。)」
簡行嚴冤枉,「(我又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