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小栗想,難道父親真的就藏在自己附近?
老人說完就走了。
「誒他不是要買東西嗎?」甘小栗追了幾步叫到。
「剛才你們說的闞榮是怎麼回事?」簡行嚴中途插進來,沒聽到開頭,所以問到。
「剛才的老爺子說我很像他認識的一個叫闞榮的人,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我阿爸,年紀也對得上。」
「闞榮,闞榮……」簡行嚴反覆念著這個名字,「我爸之前的襄理確實就是叫這個名字,大概是七年之前進了我爸的公司。」
「老爺子說的那個闞榮,八九年前在香港,這倆是同一個人的話,時間也對得上,先到香港再到南洋……」甘小栗搔著頭髮,苦惱地說,「可我爸說要下南洋,為什麼先去了香港?」
簡行嚴打斷他:「還不一定就是你爸呢。總之榮叔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他現在也退休回老家了。要不我給你找個熟悉的人問問看?」
「誰?」
「我媽。要不我中午請你吃飯的時候順便把她請來吧。」
這是要見家長嗎?
第51章 新線索(二)
中午,甘小栗答應去見簡行嚴的家長,主要原因是甘小栗想知道更多關於闞榮的事,次要原因是高元保規定這個犯了錯的夥計每頓飯只給一個菜。另外當簡行嚴替甘小栗跟高元保請假的時候,高元保看著簡少爺的面子不得不滿口答應。
赴宴地點還是在天外樓,甘小栗幾乎要以為簡行嚴是這兒的大股東,實際上天外樓是百年老字號,來過這兒的王侯將相名字寫下來一本書那麼厚,經營人兼所有人一身傲氣宛如身長兩米,根本看不上白手起家的暴發戶簡旌。
和上次與跟班們同坐、其樂融融的情況不同,這次簡行嚴要了個包間,單單帶著甘小栗坐了進去,跟班小丁在包間外頭又開了一桌。單間裡布置得花里胡哨,門上掛著大紅的幔帳,房間裡鐵梨木的隔斷雕花上塗著金漆,牆角的西洋瓷瓶里插了大朵的假花,甘小栗跟在簡行嚴身後走進去,覺得天氣更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