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有,不過我總見他帶在身邊,時不時拿起來擦拭,看起來很愛惜的樣子。」
「一直帶在身邊?從什麼時候開始?」
「這我就回答不來了,我跟著他的時候也不長,你想打聽什麼?」
甘小栗表情嚴肅地說:「你還記得你去憲警隊給我送飯那次,不是因為一個小混混被人用槍打死了才把我和簡行嚴關進去的嗎?」
「是不是最後都沒找到兇手?肖海對這件事直到現在還念念不忘,一直想破案。」
「嗯,我在拘留室的時候曾在憲警手上見過那把殺人的槍,跟周宗主這把一模一樣。」
蔡詠詩想了想,說到:「一模一樣也不能說明什麼吧,天底下相似的東西那麼多。」
「可這把槍上面比別的多了好些彎彎繞繞的圖案,應該不多見吧。」
「照你的說法,還得跟肖海商量比較好。胭脂首飾衣服圖樣什麼的我還算知道,槍啦炮的可就完全搞不清楚了。」停頓片刻,蔡詠詩又道:「對了,你怎麼來了?」
「我把翻譯好的情書給你送來了。」
蔡詠詩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什麼,苦笑道:「真煞風景,這會兒怎麼提起風花雪月來了。」
第69章 一個白鐵壺(一)
【更新有限,向看到這裡的讀者老爺們說一聲抱歉啦】
且讓那風花雪月告一段落,轉眼到了五月份,檳榔嶼熱到崩潰。
「哎喲我滴個乖乖,這個倒霉天氣,我過番這些年就沒遇到過這麼熱的時候。」
一大早簡家那個揚州女傭就在天井裡嚷著。
甘小栗從二樓伸出一個腦袋,他穿著跟班的短打扮,袖子恨不得卷到喉嚨。「阿姐,幫忙跟愛莎嬤嬤說一聲,少爺早上去商行,早飯不在家裡吃了!」
天井裡傳出陣陣搗香料的聲音,簡府的一天就以這樣的形式開始了。
此時愛莎嬤嬤正在夫人房裡替夫人梳頭。
簡夫人端坐在鏡子前,透過鏡面看到了自己的頸紋,嘆了一口氣說到:「姨娘來電話問阿嚴的生辰八字,肯定要給他做媒。她要是認識家世、人品、樣貌都出色的女孩子,肯定先介紹給她的親孫子,哪輪得到我們阿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