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有幾個腳夫模樣的人進了船運公司的院子,又扛了麻包出去,甘小栗等啊等,再沒有人光顧這裡,小蔡姐也沒有回來。甘小栗捧著自己的臉想,小蔡姐有數不清秘密,那自己呢?
自己還不是把一張寫著日文的紙藏在了姓周橋的某處。
正想著,忽然瞧見對面有三五個打赤膊的人穿過鐵門,甘小栗認出走在前面的是簡府長桌宴的時候見過的喪門堅,也曉得他是天財和死去的家俊的老大。堂口的人也托這家船運公司運貨嗎?甘小栗的鼻子嗅到一絲八卦的氣味。
喪門堅這幾個人一心撲在自己的事情上,沒有留意身後甘小栗像一尾小魚一樣跟了過來。
一進辦公處,喪門堅的手下就扯開喉嚨喊:「你們老闆呢!快給我們老大把姓周的病秧子叫來!」
「堅爺,」接待過甘小栗他們的瘦小男人笑裡藏刀,「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您以後來之前可以派人提前來通知我們一聲,我們也好有個準備。」
「老子吹你一臉龍捲風!」喪門堅罵到:「你是什麼東西,也學著你們老闆跟我陰陽怪氣地說話?」
船運公司那個打手般的男人過來一巴掌打來自己人的臉上,跟喪門堅道歉說:「對不起堅爺,是我們不懂規矩,還請您多包涵。」
喪門堅鼻子裡放出一個冷哼,道:「阿喜,不懂規矩就要多管教。」
阿喜忙說:「帶去外面,打到懂為止!」
說著過去兩個人把瘦小男人帶到院子裡,很快就傳來噼里啪啦扇耳光的聲音。
甘小栗躲在房子側面幾個木箱子的後面,就俯在窗戶旁邊,隱隱約約能聽清楚里裡面的對話,又目睹了黑道管理手下的過程,輕輕「嘖」了兩聲,只聽房間裡那個叫「阿喜」的人又開口:
「堅爺,實不相瞞,宗主現在不在這裡。您要是有事可以給個口信,我去跟宗主傳一聲。」
「他不在啊……」喪門堅笑了,他可是踩過點的,事先知道周宗主不在才過來,原來他只想找找茬,並不想真的和周宗主作對。「阿喜,你也算是姓周的身邊幾個比較親的人了,我跟他交情怎麼樣你也清楚。但是他好端端弄死我們兩個人連個說法也不給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您這話我不太明白。」
「一個月之前,你們讓憲警隊那個姓坎的抓住了販毒的證據,指明讓你們交出毒販,你們,隨便打死兩個人把屍體送去憲警隊,現在被打死的人家裡頭找到我了,說是枉死,要加七惡群把留意齊齊散散靈思看更多完結文我替他們做主,不然就告到政府那裡。」喪門堅搓了搓手,「我這個當大哥的也真是難辦,一邊是朋友,一邊是兄弟。」
阿喜說:「那件事裡的兩個人,欠的賭債怕是賣兒賣女也還不清,畫了押免了債自願來當替死鬼的,只可能是我們沒有了解清楚,不知道他們家裡頭有人不明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