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甘小栗拔腿就跑,縱使他沒想明白喪門堅的用意,他也聽懂了這是要抓自己,飛也似的往院子外面跑去。跑了沒多遠,從後面追出兩個喪門堅的人,往前一躍抱住他的小腿將他撲倒在地,只聽堅爺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了出來:「好好的,別碰壞了!當心臉!」
阿喜沒摻和這一幕,老遠地看著甘小栗被帶走,回過味兒來:誒不對,那小子躲在窗外偷聽到談話了!
第79章 喪門堅的戲碼(二)
甘小栗被喪門堅帶走的消息大約兩個小時之後簡行嚴才有所行動,兩個小時,喪門堅想做什麼都可以。
那是傍晚時分天色逐漸暗淡下來,簡行嚴還在家中為父親告訴他的事而煩惱,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闞榮的兒子甘小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左右等不到甘小栗回來,卻迎來的他的舊友張眠花和李宿柳。
「你們來幹嘛?」簡行嚴站在玄關擋住來者去路,一臉不歡迎的樣子。
那張眠花被逼著在家傳宗接代,補藥吃得有點多,面紅目赤,他哼哧哼哧地說:「行嚴,你家是不是少了個下人?」
李宿柳見過甘小栗,連忙補充,「就是經常跟你一塊兒的那個,長得挺秀氣的那個!」
簡行嚴幾乎要撲上去,大聲問到:「甘小栗嗎?他還沒回來,他怎麼了?」
「我……咳咳咳咳,別掐我脖子。」張眠花解釋:「我們剛剛在……在找地方消遣一下,正巧碰見幾個小混混在隔壁的院子門口抽菸,就路過偷聽到一個說』堅爺這算不算綁架』,另一個接話說』當然不算了,老大最近跟簡老闆關係好著呢,簡府的一個下人而已,享用一下沒什麼大不了』。喪門堅喜歡男人大家都知道,既然他們這麼講,那肯定是那——方面的事了。」說著他拽了一下旁邊的李宿柳,「你說呢,你啞巴了?」
李宿柳說:「你們家的下人,男的,我也算認得大半,能被喪門堅看上的,想來也只有你那個小跟班了。」
啊,簡行嚴如遭雷劈,心中只有三個字,甘小栗。
彼時在另外一邊,周宗主帶著蔡詠詩剛結束和日本商人的飯局,兩個人沉默走到早已等在一旁的車裡,周宗主開口問蔡詠詩:「你沒事吧?」
蔡詠詩想起飯局上那兩人的噁心嘴臉——那汪著豬油的嘴,甚至還有牙縫裡的菜渣,印在自己臉頰和脖子裡的腐爛的感覺,她搖搖頭將腦中的景象甩出去,說:「沒事,這算什麼。」
兩人還沒來得及繼續話題,前排開車的司機回過頭,他正是船運公司里打手一般的職員阿喜。「宗主,喪門堅下午來公司,是為上次的兩個替死鬼來的。我們談話的時候被人在窗戶外面偷聽了去。」
周宗主皺起眉,沒有輕易表態。
「偷聽的傢伙,」阿喜頓了頓,「我見那傢伙和蔡小姐講話,是自己人倒還無所謂。」
蔡詠詩輕嘆了一聲:「是甘小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