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意外,我們也不想,還望堅爺理解。」
「理解,理解。他也和我一樣來探病嘛,畢竟我們的生意都靠簡老闆照顧,誰也知道會發生那種事。」
「他也不完全是來探病,」簡行嚴想了想,只把闞榮的部分省略,將周拂來簡家對簡旌說的其他細節講了出來。
不止喪門堅,連張靖蘇聽了都大為吃驚。
「這麼說,周拂是白忙一場,倒讓你倆把他哥哥給救出來了?」垂向地面的肩膀再次抖動,「周拂啊周拂,看把你累得,死都不忘惠及他人。」
他實在是對周拂的評價過高了,眾人想到這裡不禁打了幾個冷顫,大家都還記得喪門堅異於常人的性癖,而那周拂除開病弱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這是……?
這不是……?
這不就是……?
「不不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喪門堅冷不丁冒出一句,「他是我的朋友,普普通通的朋友。」
第163章 當時情義(二)
一般說普普通通朋友的都不可能是普通朋友,眾人無法相信喪門堅的話,但鑑於他這個形象這個嘴臉和他過去當街掠奪男孩子的事,實在不敢去想像他和周拂之間能有什麼樣的真摯情義,簡行嚴他們只覺得倒足了胃口,正企圖把腦中找補出來的場面努力的抹掉。
到底怎麼回事只有喪門堅這個南瓜的肚子裡最清楚了。
等喪門堅在樓梯拐角花了幾分鐘祭奠了周拂,張靖蘇抬手看了看腕上一塊有些年頭的手錶,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彎腰在他耳旁小聲說了句什麼,喪門堅立刻六神歸位,站起身來整理好襯衣下擺,又吸著氣把肚子轉向簡行嚴,正色道:「今天來我確實還有別的事相求,簡老爺還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攪他了,簡少爺,雖然我叫你一聲賢侄,你我都知道我堅某人是什麼樣的來路,實在是高攀了你,但是這件事能幫到我的非賢侄莫屬,還望能借一步說話。」
見簡行嚴狐疑地搔著頭,張靖蘇忙補充到:「我會來也是這個目的。」
「那有張老師坐鎮就叫我放心了。」簡行嚴把人請到會客室,無需召喚王富貴或者小丁,由甘小栗親自為客人泡了茶,給喪門堅倒茶的時候,對方一反從前的輕佻舉止,對待曾經惦記過的「美人兒」也十分穩重——可見喪門堅是真有正經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