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你今天真的話好多。」甘小栗這時候覺得跑的有點累了,氣吁吁地說,「還不是因為你幫我離開了寧波,我才,才有今天。」
「這……」
「多謝啦!」雖然累,他還是努力說得故作輕鬆,「甘小栗要是不來南洋,應該早就在寧波像只蛆蟲一樣爛掉了吧。」
「我經常在想鼓勵你來檳榔嶼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
「那——也要解決眼前的傢伙再說吧!」這麼說著的甘小栗停下腳步,指了指後方,「你們到底什麼人!為什麼要一直追我們?」
「你問你旁邊那個啊,他為什麼要得罪皇軍老爺!」後面又追上來兩個人,答話的是個哨牙。
甘小栗吐了口口水在地上,罵到:「哪門子的老爺,你奶奶就這麼缺男人!」
對方放聲大笑,「管你怎麼說,反正你也只是殺他添頭,多死你一個也不多。」
「放了他,他是簡家的少爺,殺了他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張靖蘇聲音低沉,極有穿透力,身體微弓,全身上下連手上的小拇指都肉眼可見的正在蓄力。。
「殺人放火,怎麼能留活口?」哨牙用刀尖指著甘小栗,「喂,要怪就怪命不好,交錯了朋友。」
甘小栗打量著這二人之中哨牙的那個應該是小頭目之類,心下明白定有苦戰,自己身手遠不如張靖蘇,力氣也不中用,唯有靈活善變上還有些優勢——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脫身?他的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第165章 當時情義(四)
多好的點子在發動之前都快不過身手,哨牙不是個虛張聲勢的人,他話不多說立刻帶著自己的小弟向張靖蘇他們逼過來。
哨牙和小弟跟張靖蘇他們一樣,兩個人只有一把冷兵器,而是還是在哨牙的手上,於是張靖蘇先纏住哨牙本人,魚叉和鋼刀兵刃相交了幾下。哨牙的小弟撲向了甘小栗,本來張靖蘇覺得這樣的安排縱使甘小栗再不濟也能拖延一陣,可他餘光瞥見這頭的打鬥不肖兩招就成了單方面的挨打,哨牙的小弟人高馬大,身體投下的陰影能把甘小栗完全包住,甘小栗左右躲閃,只是一瞬間的遲緩就被對方擊倒在地。正當哨牙的小弟要攻擊他胸腹要害的時候,銀光一閃,小弟右手被魚叉刺中,頓時鮮血沿著小臂滴下來,吧嗒吧嗒落到甘小栗的衣服上。
「張老師!」甘小栗叫到。
張靖蘇痛吸一口氣,「我,沒事。」
原來正是因為張靖蘇替甘小栗解圍,被哨牙一刀砍到背後。疼痛慢慢從後背傳到全身,張靖蘇險些向前倒下去,他甩了甩頭,咬牙回刺,這一次魚叉幾乎是碰巧挑過哨牙的手腕,也叫哨牙吃痛不已。這三人暫時鬆開彼此,緩了口氣。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個水泥天台,比普通木屋的屋脊更適合搏鬥,但是這樣的戰鬥不適合甘小栗,他仗著對姓周橋地形的了解,趁著這個短暫的中場休息扶著張靖蘇就跑,邊跑便問:「張老師,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