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情況危急,簡行嚴的表情也夠人笑一陣了。
醫生靠著有人墊背,一點點將張靖蘇背出暗道,終於腳踏實地的站在了乾涸的池塘里,他把張靖蘇放在一片淤泥之上,然後警覺地盯著甘小栗手裡隨時可能被燒毀的重要文件,舉起雙手慢慢倒退,一直退到背靠太湖石才停了下來。
甘小栗對醫生做了個手勢到:「你別動。」又對下面的人喊:「現在上面有你的人了,我沒那麼容易逃跑,快放簡行嚴上來!」
林育政回了一個挑釁的目光掃視暗道外所有的人,說:「我這輩子還沒遇到過可以信任的人,你不給我東西,我不會放走簡行嚴。」
簡行嚴插嘴到:「甘小栗你別給他!他恨我恨得要命,隨時可能給我一槍,到時候你就得人財兩——」話未說完,他的後腰就遭到兩次痛擊,猛打一個趔趄,扶住牆站穩時疼得他快要從中間裂開了。
「快住手!」甘小栗嚎叫一聲,「我們同時交換怎麼樣?讓他沿著梯子往上爬,同時我把文件丟下去給你!」
林育政看了齜牙咧嘴的簡行嚴一眼,就像在看一隻蟑螂。
他同意了。
在手槍的威脅下,簡行嚴開始順著爬梯往上爬,這條又窄又細的梯子只有親身上去才知道爬起來有多費勁,他想起剛才醫生背著張靖蘇的樣子,雖然自己提供了幫助,但那醫生也未十分艱難,說明此人絕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之流。他想到這裡,奮力抬頭向上看——
他看到甘小栗伸手正要將實驗報告丟下來,突然一個人影飛身撲上去。
「甘小栗——」
受了刺激的簡行嚴像只豹子一樣竄出暗道,下面林育政遭遇突發狀況連開幾槍,可這一次槍法之神無情的將他拋棄,被槍口死死鎖定的簡行嚴愣是毫髮無傷的從暗道中逃了出來。
暗道外的淤泥里,甘小栗跌坐在地,他手中的實驗報告剛剛被奪走,另一頭醫生正抓著一張紙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很快林育政也提著槍從暗道爬出,對醫生叫著大約是「把東西給我」的內容,可那醫生不以為意,把手裡的紙攤開來看了看,對林育政說:「(不錯,就是這個特種紙張,應該就是報告缺失的那一頁。)」
「(拿過來!)」林育政改用槍指著醫生命令到。
「(別傻了,你以為我會聽從一個瘋子的命令?)」
「(你是機關派來協助我的,不要搞錯了上下級關係!)」
「(都說叫你別傻了,你以為機關的人不知道你手上有實驗報告的線索嗎?你背著機關行動,基本也算是叛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