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胥,我记得你办公室桌上不就贴了张兔女郎的照片,跟我刚才瞧见的那只挺相像的哩!”石头打着哑谜说着说着还在头上以手指比画出两只长长耳朵。
“嗯哼,虽然我挺不情愿自己辛苦设计fèng出来的新娘礼服被丢到桌子底下去,但人家小姐就是高兴穿那件毛绒绒的兔子装结婚,你们说我还能怎么办?”邬彬愁眉苦脸地两手一摊,对茅塞顿开的知淼点点头。
知淼拔腿狂奔到法院门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育溏,穿着那套可爱的兔子装,正坐在她那辆从修车厂起死回生的破车驾驶座上,朝他漾出个甜得腻人的笑容。
“嘿,要不要搭个便车?”皱皱鼻子,她高声喊着。
“我可以请问是到哪里吗?”知淼以最快的速度上车,心疼地看着她香汗淋漓。“快把这可笑的衣服脱掉,否则你会中暑的!”
育溏制止他的手,忍不住呻吟了起来:“我也很想啊,但是咱们的婚礼还在等着我们哩,我忘了我车上冷气坏了……知淼,你会不会后悔答应我爸爸娶我?”
“怎么会呢?”拿起报纸为她扇风,知淼笑着反问。
“嘿,因为我做什么似乎都少了些运气……”
“不,我只要有你就好了,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有此荣幸,可以娶到个兔女郎,尤其还是少根筋的兔女郎!”
“是吗?”疑惑地转过头,育溏的唇却被他结结实实地吻个正着,由于她的运气实在少得可怜,这下只看到她的破车以很快的速度,往前面那辆车的屁股给咬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