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時,余煙在她身後快速說道:「我不覺得這是委屈,我沒有為了男人改變自己,我只是想保留我內心的淨土。」
明娥此刻還在看那張照片,聽到蘇子柔叫她,便抬起了頭:「什麼事?」
雖然余煙的反應很淡。
本想說實話的蘇子柔卻皺著眉頭,撇著嘴哭了。
到了嘴邊的話也變了:「您要打余煙多少鞭子啊?」
明娥挑起眉梢:「家法,二十鞭。」
「那……」她哭出了聲音,「我能替她挨十鞭子嗎?」
「余煙已經很可憐了奶奶,您別折磨她了!」
「傻子!」余煙訓了她一句,「錯了就得付出代價,這是死理,別說我可憐,煩。我不可憐。」
沒錯。
錯了就要付出代價。
這是她與凌鏡塵睡的第一夜就做好的覺悟,所以這一天到來,她不慌。
尤其是明娥沒提她的母親,她就更坦然了。
並時,傭人也對明娥說了句:「老夫人,好了。」
余煙身上穿的就是一件拉鏈外套,裡面是一件薄款長袖。
她一聲不吭,拉開拉鏈脫了外套。
明娥看著這倆小姑娘的反應,眉目慢慢拉長了。
余煙趴在了老虎凳上。
然後。
不給任何人反應。
「啪」的一聲帶著回音的鞭聲,落在了她的腰椎處。
蘇子柔站在一邊掉著淚的同時,拿出了手機給凌鏡塵發信息:[余煙挨家法了!]
並偷偷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再看余煙則閉著眼,緊咬著唇,一張美麗的小臉異常決絕而又平靜。
沒有一點脆弱的模樣。
第99章 休克
而再看壁上觀的于晴和趙霜,都不敢多看,抬手遮了一半的眼睛。
因那一鞭子下去,余煙的衣服就破了,一個充血的紅色鞭痕印在了她白皙的皮膚上。
再一鞭子下去,那地方就出血了。
蘇子柔把信息發過去以後,瞧著那從皮膚里滲出的血珠,渾身哆嗦著,淚珠子吧嗒吧嗒的流。
一邊哭一邊看明娥,似乎是期待明娥可以高抬貴手。
但已經過了一輩子的老夫人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神色如常不說,還能端起旁邊的茶水喝那麼幾口。
前幾鞭子余煙覺得還能承受,痛感還無所謂。
但後來那痛的勁兒就上來了。
她雙手死死扣住老虎凳,雖牙齒咬著,但呻吟還是從喉骨溢了出來。
看她疼了,蘇子柔急的跺了跺腳,再看手機,發出去的簡訊沒有人回復。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