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我說,二少夫人在意您,沒準兒心裡也是有您的,分量還不小。」
「不,我說上一句。」
御風:「難道是老夫人沒介意?」
凌鏡塵的眸子亮了,「如果奶奶不介意,你說,我如果帶裊裊遠走高飛,她是不是也不會因為這個而氣到身子?」
「這我不知道,或許,您帶二少夫人遠走高飛之前給老夫人承諾,幾年後會帶著小重孫去看她,她就會保重身體。」
凌鏡塵的眸子還是紅紅的,但此刻唇上卻勾起了唇角,「如果奶奶真不介意,我這次回去,我就把事實告訴她。」
「家裡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奶奶的身體,只要她能保重身體,母親那邊還有父親,她那些話都是綁架,她不會為了那些醜聞而真的傷害自己,她就是拿準了我會歉疚的性子。」
話到此,他又深深的嘆謂一聲,「只要裊裊……」
「只要她承認,不,哪怕她心裡有祈安的同時,能分出一些位置給我,我都帶她走。」
「如果您真這樣決定了,」御風說著,伸手點了點放在支架上的手機,調出了一個號,「那我就要給您申請航線了。」
「回到寧山,您和二少夫人談談,再思考一下如何從凌寒山莊出來,咱們就往蘇國走。」
御風作為保鏢,一向雷厲風行慣了。
當這件事也就要這樣安排時,凌鏡塵雙手的青筋越來越明顯,同時也在悄悄顫動。
他好激動。
這一天,他夢了很久。
……
到了凌寒山莊的時候,正是晌午一點。
縱然入了秋末,但這個點兒的太陽還是很大,山莊內也見不上幾個人。
明娥有午休的習慣,這個點,基本都在休息。
但余煙醒了。
不過西廂現在只有她一個人。
蘇子柔被她的父親叫回去了。
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臉色和嘴唇都很白,睜開的眼睛半闔著,沒有一絲生氣,眼尾和眼角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在流著淚。
不是因為傷心和委屈,而是疼。
她是被疼醒的。
不是背上的傷疼,是腹部疼,疼得就像幾把刀在她的肚子內部像剮魚的鱗片那樣毫不留情的剮著。
那種疼是她從未承受過的,疼到雙腿都哆嗦,同時腿間還有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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