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余煙覺得冷,便輕輕的從衣櫃裡再拿出一床毯子,搭在了余煙身邊,他則在外面降了降溫度,才回到了床上。
夜深了,都睡了。
但到了後半夜。
余煙突然發出了帶著嬌軟,甚至令人臉紅的呻吟。
凌鏡塵從睡夢裡驚醒,趕緊打開了床頭燈去看。
見余煙的臉蛋、脖子,甚至是雙臂都是通紅的,身上的經脈也變得特別明顯。
她從側躺成了平坦,兩隻手在自己身上亂抓亂撓,兩條腿不住的摩挲著。
再把被子掀開,凌鏡塵背脊生涼,整個人都慌了。
她出了好多血,又把床弄髒了。
男人愣了一瞬,趕緊把被子上搭的那條毯子掀了。
只是怕她冷到,卻忘了她體內的媚毒還在,她熱了也會發作。
「裊裊!」他輕輕推搡她,「醒醒!」
但余煙似乎是陷入了夢魘,根本醒不來,只是一味的呻吟。
之後凌鏡塵去捏她的臉,扒她的眼皮,甚至是捏住她的小鼻子,她都醒不過來。
她這不是睡覺,是在昏迷。
凌鏡塵的手開始抖,先是拿出手機撥了個號出去,然後伸出手控制著她的雙手。
她把自己的胸口處都抓出紅道子了。
電話很快接通,是個年輕的聲音:「先生,這麼晚是有什麼事嗎?」
「師父呢!」
「我馬上去叫師父。」
很快,電話那頭換成了一個老者:「鏡塵,什麼事?」
凌鏡塵把余煙的情況給師父說了一遍。
「阿彌陀佛。」師父嘆了口氣,「血液流失就是一種辦法,等吧。」
意思是沒有辦法。
電話掛斷,看著還在掙扎著又醒不來的余煙,甚至被子下,那一片血紅越來越多。
心情好不容易平靜的男人,用力咽了咽,在臉上露出極度自責的神色後,眼睛裡又蓄滿了淚。
「裊裊,抱歉。」
誰料。
這話說完,余煙突然嬌糯的含糊了一句:「凌鏡塵,快……你快,快碰我……」
被媚毒攻心,她若陷入夢魘,只會是情慾。
眼淚從男人的眼眶掉落。
但余煙的夢囈也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緩和的法子。
抬手,手背將下巴上的淚蹭掉,他翻身以被子之隔,撐在了余煙上面。
先把余煙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他俯下頭,眼裡的淚還在,唇卻深深的去吻她的唇。
包括她剛才亂撓的那些地方,他都溫柔的吻過。
余煙雖昏迷,但身體的反應卻驅使她還能輕輕的顫動身子配合。
直到夜三點。
還在被他親吻的余煙,那微揚的小腦袋突然往側邊一瞥。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