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著她的老虎凳子下,血流成了河。
「裊裊……」
他的聲音也帶上了哭音。
「對不起……」
就在他這樣說完時,余煙挨完了鞭子,她被綁著的手腳被人卸開了。
于晴又說:「滾吧,滾回去好好閉門思過,想想自己的身份,想想以後自己該怎麼做!」
說完這些話,于晴走了。
余煙在老虎凳上發了會兒呆,吃力的從上面下來,又艱難的邁開腳步往前走。
走著走著,她的步子頓了頓,垂眸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
而那一幕也讓他的心宛如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握了一下,抽搐之後,疼得他渾身顫抖。
余煙身上不止是背部在流血,她身下也流了好多血。
那些血順著她淺色的褲管迅速蔓延,染紅了她露著的腳踝,染髒了地面。
她愣了很久後,哭的更無助了,「凌鏡塵,我這是怎麼了,我身下怎麼會流血?」
可這聲音剛落,余煙突然又奇奇怪怪的笑出了聲,「我流血了,流了好多血啊!」
一邊這樣說,一邊繼續咯咯的笑。
就這時,她的身邊還聚集了很多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凌家不檢點的孫媳婦,勾引凌家老大,還流了產,現在又瘋了!」
「成瘋子了啊!」
「可不是嘛,查出精神病了!」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他猛地回過頭,竟然從光里走出了另一個他。
那個他穿著沒有一絲花紋的純白色的禪系長衫,左手上盼著一串一百零八顆的白玉珠。
「他」進來,先道一聲「阿彌陀佛」,問他:「痛苦嗎?」
他喉結滾了滾,「你是什麼?」
「他」道:「我是你。你是『妄我』,我是『真我』,箇中緣由,還要我解釋嗎?」
這都是佛家語。
執著五蘊,深受貪真痴所困,為妄,妄我。
走出生死煩惱,如佛陀那般具有八大自在,為真我。
他頓了頓,問:「你怎麼會出現?」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痛苦嗎?」
他還是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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