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腦海里在快速的搜羅有關於眼前女人的信息。
但除了一條自己和她好像認識過很久的認知後,就什麼都想不起來。
甚至和她認識這事兒,都不是那麼確定。
她是誰。
這時老住持回頭,對余煙道:「裊裊啊,都這麼晚了,餓了吧,有香客給爺爺送了些石頭餅,你去嘗嘗味道好不好。」
余煙知道這是住持想讓她和凌鏡塵分開一下,好給他看看身體,她便點點頭,轉身走了。
等門關上,住持拿過了凌鏡塵的手。
只是男人的目光卻還停留在關閉的門上,「師父……她是……」
住持一愣,「什麼?」
老師父以為自己聽錯了。
凌鏡塵皺起眉頭:「我好像把那個姑娘給忘了。」
向來平和的住持,在得到這話時,眸子都瞪大了幾分,「你把小余煙給忘了?」
凌鏡塵又抿了抿唇,心裡卻在尋思,原來她的名字叫余煙。
「嗯。」接著他又老老實實的承認。
住持想起余煙剛才說的話,又問:「我看你對她反應很激烈,你不是把她忘了?怎麼又這樣?」
凌鏡塵搖了搖頭:「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不想接觸她,她一靠近我,我心裡就很亂,很焦慮,很不安。」
話到此,住持似乎也從他的脈象感覺到了什麼,表情變得極為難看。
良久後,住持放開他的手腕,問:「那你還記得,你下午下山以後做了點什麼嗎?」
凌鏡塵又眯起眸子。
他用力去回想,什麼都想不起來,甚至一想就想睡覺。
「也不記得了,可能……」凌鏡塵自言自語,「我喝了酒?」
他覺得自己現在這種記得師父,記得其他事,卻獨獨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以及和余煙有關的事,像酒後斷片。
「你沒喝酒。」師父無奈道,「你好好休息,我讓小俞來照顧你。」
住持要走,凌鏡塵又拉住了他:「師父,余煙和我……之前發生了什麼?」
住持搖了搖頭,走了。
……
余煙在觀音殿裡的菩薩像前跪著。
縱然剛才凌鏡塵的態度讓她有點傷心,但看他終於醒了,她最真心的想法還是希望他能健康無虞。
她雙手合十,對著菩薩碎碎念的時候,身後傳來住持的聲音:「裊裊啊。」
余煙回過頭來,「爺爺。」
「隨我來。」
之後兩人到了偏殿。
住持坐下,盤著手腕上的珠子,先是搖頭嘆息,「鏡塵和你,最近是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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