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于晴又難忍情緒,崩潰的哭了。
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哪能那麼快從喪子之痛走出來呢。
明娥趕緊給她擦淚,「我也難受啊,我想讓煙煙給安兒生孩子,也是想找個寄託啊。」
「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這不是請了最好的醫生,想排除這些嗎?」
「這就不是排除的事!」于晴快速反駁,「雖然現在的醫學的確很好了,可還是有很多做不到,您別太軸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塵兒結婚,給他找個好對象,他的孩子,大概率是可以平安健康的出生的!」
明娥點點頭,「那塵兒說,得煙煙結婚他才回來,之前我還想這怎麼給煙煙找呢。」
「現在,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小景對煙煙有想法,那你說,把煙煙以咱們家女兒的身份嫁給小景行不行?」
于晴吸了吸鼻子,「先不考慮小景對余煙的想法,景家願意嗎?」
明娥又想了很久後,說,「你去把小景給我叫來,我和他談談。」
……
客房內。
景馳指著信上那句「她許是病發,又做了些不算正常的事情,說了些不算正常的話」,問許意:「這什麼意思?」
許意戰術性撓頭,一時後悔給他看了。
忘記這句話容易讓人多想了。
但她怎麼答。
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可她不說話,就等同於無聲勝有聲啊。
景馳喉結咽了咽,瞳眸緊縮,「余煙喜歡鏡塵哥是不是?」
許意一震,「你……你怎麼突然這麼想?」
景馳的表情突然複雜的難以形容,「還用想?祈安帶著我們見到余煙的時候,是在鏡塵哥的禪房!」
他把信還給許意,「OMG,我說余煙怎麼願意在凌家,合著是換個方式接近鏡塵哥?」
「然後鏡塵哥對她沒意思,她發病做了點出格的事,就把鏡塵哥直接給嚇跑了……我這麼理解沒錯吧?」
若只是看那封信,景馳這麼理解的確合理。
許意擰巴著眉,「你別考慮這些,屬於你的春天來了,於阿姨不喜歡煙煙,現在煙煙查出了精神問題,剛才於阿姨說這個可能遺傳,凌家可能要放棄煙煙,同意她改嫁了。」
「你現在知道煙煙精神有問題了,你還願意和她在一起嗎?」
「我當然願……」
話剛要說完,于晴進來了。
景馳反應很快,馬上找補,「願意喝了,我酒量可好呢。」
說完,他看向于晴,笑:「阿姨。」
于晴也笑:「和意意說什麼呢?」
「說酒,許小意對她們酒吧的酒不自信,問我願不願意喝。」
「這樣啊。」于晴點點頭,「小景,奶奶想單獨找你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