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現在這樣,我願意和您待著,您懂得多,您能教我許多,您如果讓我生孩子,我就生,您如果不讓我生孩子,我就留在您身邊學東西。」
話是這樣說。
腦海里,又有了過去,稚嫩的她問那位驚艷歲月的公子,「哥哥,你這字寫的真好啊,是怎麼練的?」
「哥哥的奶奶是書法大師,從小啊,被逼著練字呢,你如果也能這樣做,字肯定會寫得比我還好。」
如果相愛很難。
那留在他的世界裡,體味他的人生,也算慰藉。
明娥嘆了口氣,點點頭後,問她:「老實告訴我,塵兒是不是回來過?」
余煙實話實說:「是。」
「那奶奶不問你他說了什麼,我就問你,他有沒有說他要去哪裡?」
余煙咽了咽,沒有說話。
第141章 而凌鏡塵,何嘗不是她的月光呢。
祖孫二人僵持了很久,余煙還是沒有回答,明娥嘆了口氣,回了臥室。
等明娥離開,余煙從睡衣的口袋裡摸出了凌鏡塵寫的那封信。
回來的時候,景馳把內容都說了。
她沒有聽出什麼冷漠和絕情,她只看得出凌鏡塵想逃脫的決心。
他吻她的感覺還那麼清晰。
她就是不相信凌家大少爺凌鏡塵,她會相信在寧山受人愛戴的凌鏡塵先生。
凌鏡塵先生,不會無緣無故的躲避一個人,更不會明著躲暗著接近,他一旦這樣做了,一定是有他自己邁不過的坎兒。
如果他現在內心也不是那麼開心快樂,她就不會給他添堵。
如果告訴明娥他是去佛學院了,以明娥的人脈一定能馬上找出他具體會去哪裡。
真把他逼的太急了,她也害怕他再做出什麼令她膽寒的事情。
所以。
就不說了。
這個時候,外面的天氣轉晴了。
陰雲徹底散去,露出了明亮的月。
余煙站在窗戶前,看著月光。
就像這月亮被陰雲籠罩時,根本看不到,可是人人都會明白,一到了晚上,它就會在。
而凌鏡塵,何嘗不是她的月光呢。
……
余煙在天亮後重回了臥室,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她才醒過來。
醒來就說餓,好在明娥早就讓人給她準備了吃的。
她喝了兩碗粥,吃了三屜小籠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