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秒看了消息。
但消息在一分鐘以後才發了回來。
Archer:[凌鏡塵啊凌鏡塵,你特麼,你不玩是不玩,一玩就來這麼大的!]
[雖然你就是比我大,但從今天開始,我還是得喊一句大哥!]
凌鏡塵馬上點開Archer的頭像,點出了「拉黑」功能。
真的想把對面的人給拉黑。
接著他又退回去,回覆:[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許意知道這件事以後,比你淡定多了。]
對面已讀後,又沒有馬上回。
良久。
Archer:[如果是余煙,那你們完蛋,肯定都會被盯,我表示很同情。]
凌鏡塵不回他消息了。
只是看文字,都能感覺到對方幸災樂禍的情緒。
可是。
也是Archer的提醒,讓凌鏡塵的眼神變得黯然無光。
他和余煙之間的路,本是一馬平川。
可後來世俗,在他們之間起了高山,多了汪洋。
世俗的山海,他到底該怎麼平。
車繼續往前走。
衛明雖然沒有再和他說什麼,但也一直透過後視鏡觀察著他的反應。
他之前低頭玩手機的時候,除卻手上暴露過情緒,表情一直是波瀾不驚。
而衛明看不到他的手。
如今他側著頭,看著外面的夜景,依舊沒多大的反應。
沒有一會兒。
凌鏡塵的手機響了。
這突然的動靜讓他的眉目震了震。
他從吃過午飯以後,就有給余煙打過電話,但到了現在,余煙都沒有接,也沒有回。
現在,是她的電話嗎?
拿起來一看,他的目光當即垂了下來,不是余煙,是一個國外的號。
是Archer的電話。
他接起,對面說了一句蘇國語言。
不過就是那句蘇語很晦澀難懂,但凌鏡塵聽懂了。
Archer說,「你很著急嗎?」
蘇語也有他們的方言,Archer故意把話說的不容易懂,就是怕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他「嗯」了一聲。
Archer:「你和她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從沒聽你說過她,我覺得你的性格,不會因為一時的衝動而犯錯,你是怕這件事,讓她受到傷害而讓你良心難安嗎?」
對面又問了很多。
可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