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鏡塵沒有說話,走到她躺的那邊,站在床邊,冷著一張臉睥睨著她。
他給自己敷了一天的藥,現在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淡了很多,也沒有腫著,讓他還是和過去一樣好看。
余煙眨了眨眼,「你這麼看我幹什麼,你想教訓我?」
凌鏡塵沒回答。
余煙努了努嘴,決定起來。
她是真的餓,快要餓壞了。
但就在她翻身的那一瞬,男人突然抬起一直膝蓋,跪在了她旁邊,余煙剛愣了一瞬,凌鏡塵一隻手撐在她一邊,一隻手摁著她的肩,唇就這樣措不及防的封住了她的檀口。
余煙的瞳仁閃爍時,凌鏡塵加深著這個吻,也騰出一隻手來,一把拽掉了身上質地輕薄的蠶絲睡衣。
十來秒後,余煙躲開,喘了口氣,「我餓,我要……」
話剛說一半,就被口中控制不住的破碎嬌嗔代替。
一顆草莓被凌鏡塵種在了鎖骨之下。
緊接著一句低沉的含糊聲也傳來,「我也餓著……」
……
今晚,余煙覺得,事情有時候也挺奇妙的。
白天她覺得,自己和凌鏡塵的未來很渺茫了。
但晚上,他們又莫名其妙的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更甚者,不知是到了他的舒適區,還是他白天也很壓抑,這一晚比起之前在雪域,他還要放肆,甚至想著花樣來欺負她。
膝蓋紅了。
腳踝和手腕也被他握的通紅。
嘴唇也很麻。
以及今晚的體驗和之前在雪域都不一樣,可是她又一時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
她甚至是在他結束一次的時候吃了點東西。
明明洗過澡了,他又抱著她去了浴室一次。
等他說最後一次的時候,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都半夜三點了。
等他終於結束,他抱著她安靜了很久後。
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那所謂的體驗感不一樣,是因為……
他今晚。
沒有做措施。
她如臨大敵,趕緊推搡他,卻被他又用力按在床上,還往她身下塞了兩個枕頭,「乖一點。」
余煙瞪大了眼睛:「凌鏡塵,你瘋了?如果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你爸得怎麼對我們!」
凌鏡塵也冷肅道,「他怎麼就能知道是誰的?」
「因為我們兩個……」
話到此,她看著凌鏡塵那雙冷徹的,堅定的眼神,突然不說話了。
良久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