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慎微頓:「我說對什麼了?」「我本一心想出家,可余煙耐不住寂寞,和我發生了那些事。她心裡有我,所以剛才才會敏感的覺得,我可能對許意有意思,既然她這樣想了,我乾脆就氣氣她。」
說到這裡,他把蕭慎的手從肩膀拿掉,「但這也是好事兒,她如果為了她的自尊心真來撮合我和許意,那許意不就和她現在找的那個男人分開了?你也能通過我,了解許意的近況。」
他這樣一說,蕭慎就又笑了,「你還是我永遠的哥。」
凌鏡塵整了整襯衫,轉頭看向外面,淡聲道:「滾。」
但他還是哄好了蕭慎。
身邊傳來了蕭慎捋菜單的碎碎念,他卻望著外面的高樓大廈,滿目傷感。
……
國內正是上午,入了春季,上午的陽光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余煙到了戶外和許意打了通電話。
先是問了下許意,是不是真有男人在騷擾她。
許意在電話那頭為難道,「煙煙,我知道你在精神病院,所以這些事兒我也就沒說。」
余煙嘆了口氣,「聽說你還找了個新男友,你對他有好感嗎?」
「一點也沒有,但是他人品不錯,也喜歡我,也有能力,我覺得能保護我。」
「這不行。」余煙說,「你要是對他稍微有點好感,給他提供情緒價值,自己也會願意,但你不喜歡,這不行,你本來自己就很需要別人給你提供情緒價值,和他分了,來凌寒山莊。」
這個時候,許意後知後覺發現了問題,「不是,你不是才出院回家嗎,你怎麼就知道這事兒了,你從哪兒知道的,這事兒我也沒有給景馳說過啊。」
余煙的眸子暗了下來,「凌鏡塵說的,說在國外聽一個你的追求者說的。」
許意吃驚:「啊?我什麼追求者?我怎麼不知道我有追求者出國了?」
「這不重要。」說到這裡,余煙的臉上也有了幾分難過,「如果不是別人說的,那就是他自己調查的,總之,他知道了,還特地通知我,讓我把你叫凌寒山莊來。」
許意還是覺得疑惑:「鏡塵哥怎麼會對我這麼關心?」
余煙又說,「我問了,我問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還說如果他真對你有想法,我就撮合撮合,他同意了。」
此話換來許意良久的沉默,「鏡塵哥肯定是喜歡你的,他會不會是故意這樣說,就為了氣你?」
余煙咽了咽,眼睛紅了一圈,「意意,你知道為什麼都在一起很久的情侶,還希望對方能隔三岔五的對自己示愛嗎?」
一句疑問,直接點出了感情之中的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