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一樣的幸福生活。
愛她的,她也深愛的男人,在那段時間裡,不僅讓她明白了戀愛多甜,也找到了小時候沒機會體會的偏愛。
也是因為那些種種,她才會焦慮,怕失去。
雖然後來還真失去了,但能再次捕捉這樣的生活,她也很渴切。
她這樣一說,凌鏡塵就懂了。
他笑著,去拉她打底裙上的拉鏈。
一邊像過去那樣「伺候」她,他也一邊說,「是不是天氣暖和了,冷的吃多了,酒也喝的多,才會闌尾疼,嗯?」
余煙努了努嘴,「你掃不掃興啊,這個時候說這些,本來我還想和你喝兩杯酒的。」
酒店裡有。
誰料這話說完,男人突然俯下身,在她的臉頰上啄了啄。
余煙側眸去看,凌鏡塵眯起眸子,「好了,喝完了。」
余煙臉上有酒窩。
著實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來事兒,余煙的臉頰浮現緋色,「你這是從哪兒學的?」
「無師自通。」他說,「第一次也是。」
……
雖然說,今晚他們想和好,恢復成過去那樣的相處方式。
但到底是有些不同。
不論爭吵是被動還是主動,只要發生,只要雙方在乎,就會在意。
情到濃時,過去會說幾句調情的話的男人,卻是一遍一遍的問她,「余煙,你心裡有沒有我?」
她被他折騰的思緒渙散,「有啊。」
「你說一遍。」
「有。」
「不是這樣說。」他用戶口卡著她的下巴,看著她微張的小嘴,「你要說,裊裊心裡,有凌鏡塵。」
余煙的心跳得極其劇烈。
有些人平時不霸道是不霸道,若霸道起來,真有點招架不住。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害羞了,「不說。」
「快,說!」
他咬她的鼻尖,咬她的臉頰,再咬她的下唇。
也在她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裊裊心裡……」她眼眸紅了,噙著晶瑩,「一直有凌鏡塵。」
音落。
男人用力。
同時,也在她耳邊低語,「我也是。」
又一次訴說心意,再加之親密的關係,凌鏡塵覺得自己在國外壓抑了很久的心,得了空前的釋放。
他不知道現在余煙在想什麼,或許她什麼也沒想。
他現在把她欺負狠了。
可是他就是想「欺負」她,想拼盡全力。
縱然不能在一起。
但他愛她的時候,她也在回應,這種心靈上的雙向奔赴,抵消了之前的所有不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