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也有人在酒吧陪著他們喝。
余煙沒有說話,而是在景馳身邊坐了下來。
她的行為莫名其妙,且也突然靠近了景馳。
對她愛慕許久的男人猛地咽了咽口水,這才發現,余煙除了外套脫了,連頭髮都是完完整整的。
他又說,「我說,你不會昨晚都沒有睡吧?」
余煙還是沒有回答,靜靜的看著他的臉。
這直白的眼神,直接把景馳給看臉紅了。
大早上的,人還沒清醒,甚至內急還沒解決,就被喜歡的小美人兒這樣盯著。
誰懂這殺傷力啊。
更甚者。
幾秒後,景馳直接一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血液要沸騰了。
余煙湊近了他的臉,極近。
鼻尖與鼻尖之前,僅有三四公分的距離。
景馳的心開始狂跳,身子繃緊,喉結一滾再滾。
大腦也白了,完全不知該怎麼做。
但馬上。
余煙突然目露黯淡,推了回來。
景馳的心還是哐哐狂跳,但僵硬的身子輕鬆了些。
剛想問問,余煙就率先開了口:「果然,對於我來說,和男人親這種事,還得心裡喜歡才行。」
音落,景馳只覺得一盆涼水劈頭蓋臉的潑了過來。
他給無奈笑了,「舔狗的命也是命啊,你能不能對我溫柔點?」
余煙認真道,「我對你很溫柔了,一晚上徹夜不眠的看著你。」
景馳皺眉眯眼睛,表情簡直可以去做表情包了。
「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話到此,他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雖然穿著褲子,但衣服沒了!
「我衣服呢!」
余煙:「我脫的。」
景馳:「為什麼?」
余煙:「你吐衣服上了。」
景馳眸子一擴:「胡說,我喝多從來不吐!」
余煙眨了眨眸,「我說吐了就是吐了!」
景馳不說話了。
余煙也沒再說什麼,她站起身,「你繼續睡吧,我也要回家睡覺了。」
等她走了幾步時。
景馳叫住了她:「你剛才,是在試探自己,你和凌鏡塵怎麼了?」
余煙站住腳步,「沒怎麼啊,就是最近看了本大女主的小說,覺得有好幾個男人陪著挺好,我就想,能不能擁有凌鏡塵的同時,也擁有你,結果我做不到。」
「心裡……」
余煙低垂眼眸。
「只能放下一個人。」
在景馳的眼神也變得落寞時,余煙離開了酒店。
……
余煙回到月明軒西廂睡下的時間。
凌鏡塵在蕭慎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