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寫小說呢,在你們這樣,倒也算是青年才俊的年輕人身上多加幾句形容詞,就能輕鬆贏過活了半輩子的長輩了?」
「你們憑什麼啊?」
「你要清楚啊,你的一切都來自你的父親,就算你的性格不跟他,但你在生意場上的天賦,就是從你父親那裡來的!」
衛明的話,不僅直白,還一針見血。
也瞬間熄滅了凌鏡塵心底的怒意。
讓良善的男人陷入了一種極為糾結的絕望里。
難道他和余煙真就這樣了?
不。
他絕對不甘心。
……
余煙在西廂宅了三天才從低落的情緒里緩過來。
也從那次以後,凌鏡塵就再沒有聯繫過她。
不過她倒也能從明娥那裡得知他的消息。
他好像突然忙的不得了,沒日沒夜的加班、學習,讓明娥擔心的不行,生怕他生病。
而她呢,也有了一點變化,自由變少了。
明娥又給她安排了不少保鏢,並給她立了個規矩,沒有特別特殊的情況,每天晚上,十點之前,必須回家,不准在外過夜。
余煙的生活呢,就一下子變得簡單起來。
早上起來,去明娥那裡吃飯,上午就在凌寒山莊釀酒,吃過午飯,她可以去酒吧。
對了,酒吧的保安也換了一批人。
下午她在酒吧,也是整理整理那些酒,和酒吧的工作人員閒聊一下。
晚上和許意聚一聚,在外面吃個飯,簡單的聚一聚。
然後十點之前,回到凌寒山莊。
但在外人眼裡,也更加有了首富家二少夫人的派頭,因不論出現在哪裡,都是一群保鏢簇擁。
甚至之前還說過她閒話的人,都開始找她交朋友了。
時間的腳步,就在她這樣的生活里一天天走過。
直到荷花含苞欲放,滿眼翠蓋的夏季到來。
氣溫一下子就高了。
一日大早,余煙陪著明娥吃早飯。
在家裡她穿的休閒,簡單的T恤和短褲。
但明娥也發現了,從天氣暖和了以後,余煙一直穿著去年的夏裝。
「煙煙啊,今天天氣不錯,不是熱別熱,等吃了早飯,奶奶帶去你再定做幾套衣裳吧?」
余煙點頭:「都聽奶奶的。」
明娥笑,「你也別老聽我的啊,你來了這個家都要三年了,奶奶都沒見你自己主動去買過衣服,不是我和你媽幫你張羅,就是意意拉著你去逛街。」
余煙也笑:「奶奶,你們和意意挑的衣服就很好看,眼光比我好多了,聽你們的沒有錯。」
「這不成,就現在,你想想,今年想穿什麼顏色的旗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