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煙的耳朵發紅,抬手用指背擦了擦唇角,「你……」
凌鏡塵笑著說,「在生氣。」
余煙不明白他的意思。
凌鏡塵也不想讓她明白什麼。
他們之間,過去有過誤會,已經解開了。
後來她迫於無奈的製造誤會,他也都知道了。
可這樣,還是沒能像普通情侶那樣,好好的在一起。
爭執、吵架,也很難出現。
他不會吵,余煙的做事風格,也從來是能動手從來不說廢話。
他只要明白自己從余煙那些話里,聽出了……她害怕他因為那些事而討厭她。
她或許是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裊裊從來直白,很少這麼憋屈過。
他當然看不得她這樣憋屈。
所以他覺得,不必去捋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語有時候越說越亂。
不如用肢體,用行動,來直接讓她感覺。
「好吧。」
余煙垂下了頭,「你生氣的方式,和別人不一樣……」
「嗯。」
凌鏡塵站起了身。
余煙抬頭,「你要走了?」
凌鏡塵又彎腰,一把把她抱進了懷裡,「我是很生氣,只是接吻,不夠。」
說完,他抱著她邁開了步子。
余煙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萬一被人看到……」
「不會,我們不回院裡,我們去溫室。」
溫室,是余煙平時釀酒的地方,周圍很多草木,現在那裡會有很多蚊子,沒有人會過去的。
但余煙還是怯。
甚至她委屈的眼睛都紅了一圈。
余煙自己也是覺得憋屈的。
她從小到大,除卻兒時的那個心理陰影,她從沒有怕過什麼。
但這後來,她妥協了好幾件事。
「我不去,我要回房間。」
她不想再冒險再放肆了。
凌青雲現在病是病了,但腦子沒糊塗。
如果凌青雲知道了,真把她算計了,她連這樣看他,以弟妹的身份和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的劇烈掙扎讓凌鏡塵停了下來,余煙連忙從他身上下來,就要往月明軒的方向跑。
但手又被凌鏡塵抓住,「余煙!」
他激動道,「你有沒有想我?」
余煙回過頭來,深深的凝望了他幾秒。
還是甩開他的手往前跑了。
凌鏡塵遠遠看著,滿眼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