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越挫越勇,也是越被拒絕越窩火,直到前幾天跟幾個哥們聚會,他們瞧見他身邊不是高歌笑話他,“你怎麼連個丫頭都搞不定,你可太丟咱們的臉了。”他從小就沒被人看不起過,他哪裡受得了,等著回來就想將高歌弄到手。
高歌不同意,那只有一條,qiáng迫了。
他當時想的也簡單,女人嗎,征服了身體就等於征服了意志,嘴巴里說著不要,其實心裡都是想要的。他覺得高歌就是放不開,小門小戶出來的,面子看的比天大,怕別人說她攀龍附鳳。等著生米煮成了熟飯,沒得選了,八成就不是從了,而是怕自己拋棄她了。
他那時候想得挺美,到時候你想跟我,我還不要呢。所以半路上還想拽上宋家qiáng,可宋家qiáng比猴jīng,知道他八成還挺看重高歌的,沒敢上。
按著他的想法,就找個地兒早上起來高歌在他chuáng上醒來,八成就從了。不過宋家qiáng的意思是穩妥點好,什麼在車裡帶套幫助清洗都是他出的主意,話說的也漂亮,“防著點,讓她想告都沒門路。省的她惹出麻煩來。”
當時趙彬就想,少點事也好就照著gān了,昨天他還慶幸聽了宋家qiáng的話呢,今天坐在這兒,他則是邊後怕邊皺眉想,高歌真他媽不識抬舉,可到底什麼地方出錯了。宋家qiáng不可能招出來的,他那表姨夫可跟著他爸喝湯呢,他不敢。那就是張萌,他眯了眯眼睛,也就是她了,可她又沒瞧見現場,知道什麼呀。
可他不懂法,於是便在這個無邊的黑夜裡,一會兒覺得不會真把他抓起來吧,一會兒覺得他們拿自己沒辦法。這麼一松一緊之下,雖然他媽依舊沒有把他弄出來,人卻是變得有點害怕起來。
等著劉玫和張建進來的時候,都已經下半夜了,趙彬兩隻眼睛熬的通紅,劉玫見他第一句話就是,“呦,沒睡會兒啊。”讓張建瞪了她一眼,這什麼口氣啊。劉玫摸摸鼻子,不吭聲了。
張建第一句話就是:“說說吧,為什麼選擇在賓利車上?”
趙彬就心中一稟,他並不知道車已經被他媽燒了,只當是張萌說的,可張萌怎麼知道?對了,當時上車他就已經動手動腳了。趙彬這會兒手心已經全部cháo濕了,可按著律師jiāo代的,還是沒吭聲。
張建也有耐心,瞧他不吭聲,就拿了筆坐在那裡慢慢說:“宋家qiáng對張萌說,她要敢喊,也qiángjian她,對嗎?”
他心中驚濤駭làng,這是當天在包房裡的對話,那時候他確定高歌已經昏迷,清醒的人只有他、宋家qiáng和張萌,他能保證宋家qiáng半句話都不會說,那就是張萌真招了?他暗地裡罵了聲賤、貨,壞了他的大事。
張建狀似不在意的說道:“你知道的,現在生物物證技術已經很成熟,遺留在現場的血液、jīng、液、分泌物,包括脫落的皮膚組織,甚至是毛髮、織物纖維都可以進行鑑定。”他用手敲打著桌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就好像和弦,應和著趙彬的心跳。
趙彬腦袋裡一片混亂,他匆匆想著當晚的事qíng,他倒是不怕車裡有自己的jīng、液,那畢竟是他的車,他在車上打pào別人也管不了。他在想,高歌的體、液有沒有留下,畢竟那天,他只是洗了高歌,不知道宋家qiáng來沒來得及將車洗了。
當然,害怕歸害怕,他爸爸畢竟是趙天宇,律師畢竟jiāo代他不說話,他忍了半天,終究還是沒開口。
外面,孟磊跟王川等幾人則在辦公室里開會,煙霧繚繞下,是這所大學的平面圖,王川指著圖中一片皺眉道,“剛剛我們將學校里在案發時間的視頻全部梳理完畢,發現學校里雖然密布高清攝像頭,但其實二十四小時開的只有主要路段,尤其是後山也就是高歌被放下的地方,那塊的攝像頭一直都沒開啟。我們調取了全校當晚的錄像發現,恰好欠缺了最關鍵的一段。
從四食堂出來,車子一路向北開去,隨後就駛出了我們的視線,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後,車子是往後山開去的,然後再次失去蹤跡,直到凌晨車子開會教工宿舍,趙彬一個人上樓,宋家qiáng開車離開學校回到趙家。那中間的疑問就有很多,首先要確定案發地點,車子如今被毀,目前已近難以找到痕跡,那麼,當時他實施qiángjian的時候,車停在哪裡?這個地方可能會有痕跡。第二是,當時如果他沒把高歌帶回家,那麼他從哪裡給高歌洗的澡?”
孟磊點頭指示:“勢不容緩,立刻分頭行動。”
第10章
高歌一夜不眠。
昨晚不似往常,林茜茜沒有拿著充電檯燈看書,其他兩位也沒有開著手提看劇,更沒有了平日裡的夜聊會,隨著斷電熄燈,屋子裡很快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