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這邊吃了早飯,宋斐的助理羅海就已經到了,一見面高歌就嚇了一跳,這小子身高不高,也就一米七,特別壯都是肌ròu那種。他一見高歌就笑了,自我介紹道:“高歌吧,我是羅海,以後就我接送你了。你放心吧,我從小練武,保證能保護你安全。”
高歌真沒想到,宋斐手下還有這樣的人才,他想的這麼周到。
因為有羅海,宋媽媽也是很放心,高高興興跟著他們一道下樓,然後一個去學校,一個號稱要買菜做紅燒排骨分道揚鑣。羅海話不多,路上並沒有聊什麼一路安靜到校,高歌上去的時候正是上課前十分鐘,最熱鬧的時候。
她走進去教室里就靜了,不少人看她,也有不少人迫不及防的露出了笑臉。
她跟大家視線jiāo匯,在相互的鼓勵中,衝著向她招手的林茜茜走了過去,結果一坐下便聽見林茜茜說:“張萌一早接了電話就走了也沒來上課,不知道她搞什麼么蛾子。”高歌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只能心裡記下了,說了聲:“我會小心的。”
趙家。
因為昨天安排妥當,終於放心了,今天是準備睡個懶覺的,結果早上七點就被老公趙天宇叫醒了。
她迷迷瞪瞪的睜著眼,問他:“你gān什麼呀,讓我睡會兒,這兩天一直都沒睡好。”
“你還睡得著,新聞你看了嗎?”趙天宇那叫一個鬱悶。
一聽新聞,章雅靜就以為是昨天的安排,用雪白的胳膊隨意晃了晃,才說:“哦,那是我安排的,現在不都講究輿論攻勢嗎?放心好了。”
趙天宇直接就將秦省晚報扔給了她,指著其中一小條資訊說:“這也是你安排的?”
報紙是成疊的,砸在章雅靜的被子上,倒是不疼,可能顯而易見看出來生氣。章雅靜只能皺眉坐起來,順手開了燈,邊拿報紙邊說:“我跟你說這事兒捂不住的,不如先占先機,我和龐銳周林都商量過了,這法子……”她說到這裡戛然而止,報紙上就一條挺簡短的小新聞,放在法製版面,《天宇實業獨子趙彬qiángjian被拘:不能取保候審》。
這題目就不對啊。
章雅靜立刻認真看了看,這篇報導的敘事方式完全客觀,從昨天網上瘋傳的視頻開始,又有秦城公安的回覆,是正常的報導方式,可問題是,所有的文字都透露著一個意思,趙彬qiángjian了,他被抓了,這就是事實。跟她和龐銳的安排完全相反。
章雅靜立刻就說,“這是哪家報紙。”她說著就去翻,結果就愣住了,當時龐銳的確說了,是不是在省內的媒體上都發一下,她終究覺得這事兒不好聽,不想鬧這麼大,再說又覺得高歌不過是個普通家庭的女學生,沒什麼本事,也鬧不出花來,雖然龐銳說了宋斐那人城府深,可她覺得不過是個小律師了,龐銳是因為上次輸了才對他懼怕,其實就那樣,她就否了。
她壓根就沒打點省城媒體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報導?
“怎麼會?”章雅靜不敢置信地說。
趙天宇直接就說,“不止這樣,你瞧瞧吧。”他把手裡的pad扔給了章雅靜,上面正好是搜索頁面,跟高歌早上查到的差不多,一條條一頁頁都是這些事的報導,而且趙天宇顯然是有人幫忙的,此時連論壇上的頁面都顯示出來,好幾頁支持高歌的發言,把樓頂的特別高。
章雅靜簡直呆了,一條一條的看著,“他們……他們怎麼做到的,我……”
她卻說不出什麼,不過卻也知道這樣下去沒好處,求救似的看著趙天宇,她的一片天,“天宇,你說怎麼辦,不能這樣傳下去,原先那麼多李剛啊什麼的,不都是出事了嗎?我昨天就該再狠點,臭丫頭。”她問,“怎麼辦啊!”
趙天宇終究是白手起家的,與章雅靜這種大小姐出身的不一樣,他就說:“這事兒你做的太急,大庭廣眾潑菜湯這種事,女孩子xing子軟點就怕了,可是xing子qiáng的壓根不會吃這套,還會越挫越qiáng,這個高歌我看就這樣。再說,她這個律師有點門道。”
章雅靜也不是傻子,一聽就問:“難不成跟她示弱啊。我咽不下這口氣,彬彬哪裡受過這樣的罪?再說,出了新聞就跟她示弱,豈不是助長她威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