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是真沒想到,“找回來了嗎?”
“沒有。”宋斐就說,“東西太小了,我那時候才五歲,我不懂,小夥伴也不懂,玩完就忘了丟哪裡了。一直沒找到,那天晚上我還聽見我媽哭了呢。”
宋斐指了指前面一個小廣場,“就這兒,原先沒這麼好,就是塊空地,還經常有一堆沙子,我就坐在沙子上當美猴王。不過,”他說,“後來我上大學,打工掙了錢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媽買了套金飾,你可能沒注意,她一直帶著個金項鍊,得有十年了。就是我買的。”
然後就聽他總結一句,“所以,嚴肅只是表象,其實我挺暖的。”
他說完就大步往前走去,高歌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宋斐神馬意思,只能當做沒聽懂,跟了過去。
很快到了商場,宋斐還給她買了杯奶茶,兩個人一起逛五樓針織。宋媽媽略有發福,但是長得很漂亮,也白淨,宋斐其實很隨媽媽的。所以衣服挺好買的。
宋斐帶著她逛完了整個五樓,找了兩件看上眼的,讓高歌選擇,高歌其實上大學後,經常給她媽買衣服,所以還算有經驗,想了想宋媽媽的喜好,就選了一件不帶鑲鑽的。
宋斐拿過去結帳,還說了句,“我要說你選的,我媽肯定高興。”
高歌就想說你自己送,就不需要提她了。只是話未開口,宋斐手機就響了。他很自然地將禮品袋遞給了高歌,說了句,“是劉玫。”就接了電話。
他一提這事兒,高歌才想起來剛剛還在緊張呢,結果讓宋斐帶著出來又說話又買東西,她居然忘了。不過倒是真沒緊張,連手指尖都恢復了熱度。只是這會兒一提起,她又緊張起來。
宋斐電話很好,半點都不漏音,高歌只聽見他說好,這樣,我知道了,好的,我會轉告她,其實內容一概不知。
等了兩分鐘,宋斐才掛了電話,扭頭就瞧見高歌一臉緊張的模樣看著他,就差在臉上寫上兩個字,“結果?”
他於是左右看看,此時已經從店裡出來了,沒人注意他倆,這時候才露出了個笑容,衝著高歌說,“批捕了劫婚。”
高歌簡直是僵了一下,才猛然用手捂住了嘴,在宋斐的措不及防下,眼淚就流了出來,幾乎是瞬間成河。
宋斐看著也難受,他不能給予擁抱,只能掏出手帕遞給她安慰她說,“苦盡甘來了,好好哭吧。”
趙家。
批捕的消息幾乎砸懵了趙家人。原本這個案子已經橫在原地許久了,龐銳那時候就給他們講過現在這個案子挺難辦的,用他的話說,雖然能證明趙彬和高歌發生了xing關係,但是並不能證明趙彬是qiángjian。畢竟趙彬追求高歌是人所共知的,處於追求狀態的男女生發生關係幾乎是很正常的。再說,他們還造勢高歌坐檯的事兒,而且趙彬的確在追求過程中送過名貴物品,雖然高歌沒有當場接,可是這種事誰說的清楚呢。
所以,如果沒有更有力的證據來證實高歌當時被帶走是不qíng願的,那麼就沒法去判定趙彬qiángjian。
而所謂的關鍵證據,無非就是目擊證人,張萌已經在控制中不可能隨便亂說,至於四食堂的老闆更是聰明人,從開始就說以為是qíng侶看著他們走的,沒注意。那麼,還有誰?
趙天宇就問龐銳,“批捕了會怎麼樣?”
龐銳就說,“移送法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兩個月內就會進行審判。”
章靜雅一聽就慌了,騰地一下站起來,“不行,不能讓彬彬判刑,這會毀了他一輩子的。他今年才多大,二十歲,要是判了,甭管幾年,出來就會背著個罪名,怎麼相親,門當戶對的人家肯定不願意的。再說,你那公司里的人,沒事還虎視眈眈呢,要是彬彬被判了,以後接手肯定不服他。”
趙天宇就這一個兒子,怎麼可能不心疼,就問龐銳,“有別的辦法嗎?”
龐銳就說,“這事兒難,他們肯定申請保護證人,隱匿里證人的各類信息。趙董,其實最關鍵還是要看你,能不能找到這個證人的身份,如果他翻供,自然是不能判的。另外,還可以試試調解。雖然刑事案件不因私下達成的協議而撤訴,但是高歌的態度,對於量刑特別重要,其實可以雙管齊下,一來有所準備,二來麻痹他們。”
趙天宇聽了不置可否,就問了一句,“高歌她父母上次讓你找,你找到了嗎?”
龐銳就說,“您放心吧,已經找到了,昨天派人過去的,今天那邊應該人盡皆知了吧。他爸媽問調查過了,是特別傳統的人,您放心,肯定能勸勸高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