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就說,“我會直接跟他說的,用不著他們告訴。爸,我不可能放棄的,他那麼欺負我,還侮rǔ我,我不會放棄的。您要是想勸我,您就gān脆回去吧,我不會聽的。媽,你也是。”
高於成就想說點什麼直接讓高媽媽給瞪回去了,高媽媽說,“你甭理你爸,媽支持你。你記得你小時候我教給你的嗎?咱做錯了咱認,咱沒做錯就要討個公道。”
高歌怎麼可能不記得呢。在她印象里她媽就是這麼一輩子過來的。她擺攤賣過餛飩,賣過蔬菜,水果。你來吃她就好好招待,那些吃了飯還抓個蟲子放裡面誣陷她不衛生反要錢的人,她媽是一概不從的,最厲害的一次,直接讓她看著攤子,拿著剁ròu的菜刀追了那小混混兩條街,她就一句話,“沒錢我請你吃,壞我名聲砍死你。”
她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的,也長成了如今的樣子。
她直接倒在了她媽的懷裡,小聲而親密地說,“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高媽媽就問她最近怎麼過的,高歌直接就從第一天的事兒開始講起來了,當然,很不好的就略過了,有人幫忙她就講得詳細點,另外高媽媽也qiáng忍著,一時間除了高媽媽一個勁兒因為心疼抹眼淚外,氣氛倒是還好。
而高於成看了一臉抱在一起的老婆閨女,又低頭瞧了瞧手機,上面來了簡訊,是他妹妹來的,口氣卻是他媽的,“二百萬你不要,你瘋了。我告訴你,必須要。你聽見沒?你不要,就當沒我這個媽!”
高於成的眉頭幾乎皺在了一起。
他瞧著那母女倆說這話沒注意,就回了條簡訊,“讓咱媽別管了。”他現在是有點後悔了,不該偷偷把這事兒告訴他媽,他原本想著多個人多個商量,可看樣子,又跟所有的事兒一樣,最後婆媳倆吵起來誰也看不上誰。
結果那邊這回倒是沒回音。高於成有點不放心,可這時候門響了,他瞧見他閨女直接從chuáng上跳了起來說,“應該是宋斐來了,就是我的律師,他一直幫我,最近我都跟他媽媽住呢。我開門。”
高於成就不好再盯著手機,連忙也站了起來。
宋斐的樣子無疑是很唬人的,身高腿長西裝革履氣勢驚人,他一進來,就連能言善道的高媽媽都有點卡殼,只會說,“你坐,你坐。”等坐下了,就說,“謝謝,謝謝。您費心了。”
他就在一旁聽著,衝著對方咧咧嘴。
好在宋斐不是難相處的人,先問了一聲高歌,“事qíng都說了嘛?”高歌很自然的點了頭,“都說了棄妃是女梟。”宋斐一聽就說,“阿姨,這事兒複雜又簡單,簡單的是,高歌是受害者,她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要求通過警察的幫助利用法律給自己尋回公平,這是每個人都有的權力,我們的要求是正當的。複雜的則是這個趙彬的背景,聊起來就比較多,這會兒中午了,你們都餓了吧,我在旁邊飯店訂了餐,咱們邊吃邊說吧。”
高歌就是,“就這點時間你還訂飯了。”宋斐很自然地替她拿起一旁的包遞給她,“順手的事兒,走吧,別餓著阿姨叔叔了。”
高歌跟他熟了,再說知道欠的恩qíng其實壓根就還不完,只能以後慢慢回報,就說了聲謝謝。高媽媽還挺不好意思的,“真是讓你費心了。”然後招呼高於成,“走吧。”
而高於成此時正一臉鬱悶,他瞧了瞧剛剛發過來的簡訊,“我們到秦城了,你們住在哪裡?”
而在此時,學校四食堂,陳嬌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點緊張,問他,“你找我gān什麼?”
周林就說,“反正是有事,你要不想在這裡嚷嚷,就找個地方。”
陳嬌眼睛轉了轉說,“我沒工作完,你等我會兒吧,還有半個小時,我走不開,老闆會罵死我的。”
周林就說,“走就行,我跟他說,他不敢罵你。”
陳嬌就有點緊張。她其實知道,趙家的人找來了,肯定是有人bào露了她當證人的事兒了,當時不說能保護證人的嗎?可以保密的嗎?她不知道哪裡出了錯,她知道應該給劉玫打個電話的,她說有事找她。可現在連個機會都沒有。
然後周林就拉了她一下,試圖帶著她直接走人。
她不願意,可又不敢喊,這裡人聲鼎沸的,鬧大了不好看,她還要在這裡gān下去呢!就這么半推半就的,被帶出了食堂。男人的車就在樓下停著,直接跟她說,“上去吧。”
陳嬌害怕,就問他。“你帶我去哪兒?”
周林就說,“不去哪兒,就在車上聊。”他看了她一眼,從那種害怕的神qíng上大概猜出了陳嬌的想法,他就說了聲,“我對你沒意思,你坐后座,我在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