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於成就有那麼一剎那鬆了勁兒,可很快,就聽老太太在那兒吼,“哎呦我的臉啊,兒媳婦打臉啊,我渾身疼,腿是斷了吧。”高大林在旁邊就扯著嗓子喊:“媽,媽,你沒事吧。於成,你快點把她弄走,媽出事兒了怎麼辦?”
他的勁兒又上來了,一把抱住趙俊紅,將她拖了起來。
男人和女人的力氣,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在高於成面前,趙俊紅gān脆沒有掙扎的可能,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拽起來,順便奪了鞭子。她就看著高於成,惡狠狠地罵他:“高於成,你信不信,她們得動手對付我。”
高於成壓根不信,“你打她們,她們不是動手的人。”
結果話沒落,那兩人起來,高大林伸手就摸了個不知道什麼東西,衝著趙俊紅砸了過來。那是個菸灰缸,玻璃的,又大又厚,砸到腦袋上得破個dòng,趙俊紅就喊了嗓子,“你放開我。”
高於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趙俊紅gān脆踩了他一腳,蹲下了。然後就聽砰地一聲,菸灰缸碰在什麼東西上,落了地,在地毯上轉了轉,停下了,上面還帶著血跡。
趙俊紅往上看了一眼,就瞧見高於成捂著額角,站那兒,血流下來了。
高大林嚇壞了,連忙撲了過來,拿紙給他堵著。趙俊紅髮現自己居然一點都不傷心和擔心,她站起來,衝著高於成說:“不打,這叫不打?”
高於成這時候還說,“氣急了,不是故意的。”
趙俊紅就說:“隨你,咱們不過了,離婚吧。”
高歌是被叫到醫院去的,去的時候兩邊涇渭分明,他奶奶和姑姑在一邊,他爸不知道哪裡去了,他媽在一邊。
都不太好。
老太太和姑姑是渾身傷,她媽是衣服頭髮都亂了,相互直接氣嘟嘟的,好像一句話就能打起來。
她一來,高媽媽就看見了,招呼她過去後,沒等她問,就扯著她坐下了。然後小聲說,“我跟你說件事,我和你爸要離婚了。”
高歌倒是不驚訝,就是覺得她媽怎麼下決心了。就聽她媽說,“我問了宋律師了,你成年了,也上大學了,可以不用監護人了,等離了婚,你就自己說了算,你爸連戶口都管不了你。徹底不搭理他們就行。”
高歌哪裡想到是為了這個,眼眶就有點熱,叫了聲媽媽,高媽媽就說,“我本想著忍忍就過去了,離婚也不一定能找多好的,跟他也算有點感qíng,再說你以後結婚說單身,也不好聽。可沒想到這麼過分,不如分了。”
她小聲說,“我可是出氣了,打了他們一頓你爸我原本想著打不過,所以先打他倆,結果你姑姑替我gān了。太舒坦了。”
高歌心裡就沉甸甸的,這要是不贏,她真不知道如何面對宋斐,宋阿姨,他媽媽和羅海。
她低頭說,“媽,我會特別特別好的,也會特別特別孝順你的。你放心。”
高媽媽拍了拍她。
就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陌生號,高歌怕是證人之類的,就接了,沒想到卻聽裡面人說,“我是趙天宇,我在余海咖啡,我們見見吧。”
第40章
趙天宇的口氣聽狂妄的, 就好像他是天皇老子的一樣, 說他要見人, 高歌就要去見。別說高歌這時候不舒坦,就算是舒坦, 也不會去見趙家人。
趙家人直到現在都看不清楚, 他有錢可高歌不稀罕, 他可以通過花錢來為難高歌,侮rǔ她誹謗她恐嚇她威脅她, 可高歌不怕。高歌要的是正義, 是屬於自己的一個說法——我高歌是受害者, 他趙彬是施害者。能在陽光下自由行走的是我高歌, 而不是你趙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