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趙天宇這樣能將企業做大的人,怎麼可能不懂的什麼叫做止損。趙彬明明已經做了錯事,如果開始不認錯,可能是存在僥倖心理,都到了庭審了,這樣無疑風險更大。但顯然,感qíng讓他們太盲目了,盲目的相信所謂的金錢力量,盲目的相信他的運氣就是那麼好。
等著往外走走,看不到那夫妻倆了,高媽媽的全部jīng力,都用在抓著女兒狠勁表揚宋斐上了,她常年做小生意,跟人打jiāo道最多,話雖然直白但可愛,饒是宋斐這樣的靠舌頭吃飯的人也受不住,在高媽媽空閒的時候,偷偷跟高歌說,“阿姨可厲害。”
高歌小聲跟他解釋,“小本買賣,有時候就靠能說會道,聊熟了,又公道,顧客也就多來了。”
等著出去,羅海已經等在外面,跟著宋斐一起護著高歌出了記者的包圍,半句話未多說,帶著她上車去已經訂好的飯店。等著羅海開車的時候,高歌往外看了看,門口還是很熱鬧,趙天宇和章雅靜,龐銳出來,記者呼啦啦圍了上去,他們應該說了些什麼,所以聚在一起。
至於那些支持他的人已經散了,大概是各自忙各自的去了,高歌往那塊看了看,然後就看見了個身影一閃而過,她幾乎是立刻下了車窗,將腦袋探出去看,可是這裡是主gān道,正值中午吃飯時間,來回的人太多了,幾乎立時就不見了。
高媽媽很詫異的問她,“開窗戶gān什麼?看見什麼了?”
高歌喃喃地說,“好像是我爸,可是一閃就不見了。”
高媽媽一聽,連忙也跟著想著後車窗看出去,也沒找到,就說,“可能是他,你奶奶不是要上庭作證嗎?肯定是要他來送的,他不見你才對的,他怎麼好意思見你?”
高歌也知道這事兒,一想也是,是她自作多qíng了,總想著這麼關鍵的時候,親爸總要來看一眼的,卻忘了還有奶奶。奶奶總是比她要重要的。
宋媽媽等著在了飯店裡,他們簡略的吃了一頓,講了講上午堂上的事qíng,高媽媽順帶又把宋斐誇了一遍,然後才回去,下午的庭審又開始了。
這時候就到了質證環節。
高歌這邊的證據很多,首先是法醫的鑑定書,證明她當時身體上有多處瘀傷,外、yīn撕裂,yīn、道內壁有破損,而且她的體內檢出了藥物殘留,具有迷、藥xing質。龐銳的辯解則稱,高歌和趙彬是已經約定俗成的xing伴侶,喜歡加些qíng、趣,這都是高歌自願的。
其次的證據就是當時找到的視頻,趙彬和宋家qiáng將高歌從車裡拽出來扔到了學校後山,並且有了一番發生過xing關係的言論。龐銳的辯解是的確發生過xing關係,不過這是高歌自願的,並不能算作qiángjian。
第三組就是證人陳嬌、周子方和林茜茜的證人證言。陳嬌隨即被帶了上來。她看起來雖然有些緊張,但還算鎮定,慢慢地走進來,環視一周後,在證人席站定。
先是辯護人問詢,龐銳很快就問道:“你當時是守在門口。”
陳嬌就回答:“是,為了隨叫隨到更好服務。”
龐銳又問:“我問過你們老闆,她一共只有兩個服務員,你不可能只負責一個包廂,你是在利用忙的中間,偶爾抬頭看見高歌是昏迷的。”
陳嬌立刻反駁道:“不是,只有兩個服務員,可是老闆全家都gān活,所以gān活的有六個人。趙彬是有錢人,老闆不敢得罪他,專門讓我什麼都不用gān,就守在包廂門口的,所以我看見聽見的東西,都是真真切切看到的,不是偶爾。”
龐銳從這裡找不到突破點,自然就輪到了宋斐,宋斐的問題很簡單:“闡述一下你當天看到聽到的事qíng。”
陳嬌立刻回答:“那天他們上來,兩個男生走在前面,兩個女生走在後面。進入包房後,先是犯罪嫌疑人在道歉,然後喝了一杯酒。後來他問高歌他們喝什麼,有酸奶什麼的,哦對,我們這裡是不賣酸奶的,所以那不是我們家的東西,高歌說酸奶,然後他就說要和高歌喝一杯,然後以後不糾纏她,兩個人做朋友。大概過了幾秒鐘吧,就聽見裡面有個女生尖叫了半聲就停了,我本來想進去呢,結果犯罪嫌疑人摟著高歌往外走,高歌整個人就跟軟麵條一樣,癱在他身上,已經不清醒了,她頭髮會隨著走路晃dàng開,她的眼睛都是閉著的,需要人往上拽著才走。而後面的女生跟著另一個男生出來,臉色特別難看,走路都是順拐的。很快,他們就離開餐廳了。就這些。”
而周子方則是另一個角度,看到高歌昏迷著被帶了下去。
審判長很快問:“辯護人有什麼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