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過的格外熱鬧。
宋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給高歌買了一身衣服,是件大紅色的羊絨大衣,衣服顏色柔和,很漂亮。高歌覺得貴原本想拒絕,宋斐就偷偷跟她說,“以後還多著呢,你也有機會給我媽買。”她才接受了。
宋媽媽對她的坦然接受特別高興,還幫高歌選了內搭,讓她換上瞧瞧。結果穿出來的時候宋斐卻故意走在她旁邊,宋媽媽直接拍了手掌,“好看,你們湊一起比單蹦個好看。男的帥女的漂亮,是不是?”她還問高媽媽。
高媽媽卻不知道怎麼答,只能笑笑。
夜裡吃完年夜飯,一家人就守在一起看chūn晚,過了十二點兩家人才去睡。等著夜裡關了燈,高媽媽才小聲跟高歌說,“宋斐是真不錯,你阿姨人也好。你要是能找到這家就好了。可……”
她是親媽,肯定是向著自己女兒的,但有些事,不得不考慮。高歌知道她考慮的是什麼,她有點想說,可剛剛勸了宋斐,自己卻不好壞規矩,就把腦袋枕在了高媽媽的肩窩裡,小聲跟她說:“媽,你要相信,最倒霉的過去了,後面會一路平坦的。”
高媽媽拍著女兒有點瘦削的肩膀感嘆說,“是啊,肯定越來越好的。”
的確是越來越好,包括高歌和宋斐的關係。
三十這天他沒走,而是住在了書房裡。半夜三點的時候,高歌睡得朦朧就被簡訊吵醒了,這傢伙發信息說,“下大雪了?”
高歌一聽就往窗外望去,拉著窗簾壓根看不見,只能瞧得出外面特別亮,不是路燈的亮。她披了衣服走過去,悄悄打開帘子瞧了瞧,果不其然,不知道何時開始下的,這麼短時間,房頂樹上地上就已經全白了。
她調了靜音,拍了張照片回給了宋斐。
兩秒鐘後,宋斐的信息又發了回來,“我們下去走走吧。”
高歌只覺得自己看簡訊的時候,眉角眼梢都想笑的感覺,很快回了個,“好。”
高媽媽還在睡著,略微有些打呼,看樣子是很熟。高歌悄悄穿了衣服,抱著大衣出了房門,就瞧見宋斐已經等在客廳里了。見她出來,就比了噓,然後也不開燈,帶她到了玄關處,低頭替她拿了鞋放在腳邊,還想替她穿上,高歌有點不好意思,想縮回去,卻被宋斐拒絕了。
等著穿完鞋,悄悄地關了門,被宋斐拉著手在電梯裡的時候,高歌偷偷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臉通紅,看起來像個紅蘋果。她還偷偷看了宋斐,結果被發現了,宋斐沖她說,“正大光明看就可以了,其實雖然沒有標記,但實際上這……”他指了指自己,“已經是你的所有物了,歡迎來取用。”
高歌看他,宋斐也看高歌,等著電梯到了一樓,兩個人出去,外面已經白雪皚皚了。雪大風也大,其實根本就不適宜逛逛,人只要在外面站一會兒,就會凍僵了。
宋斐有點遺憾,高歌倒是覺得還好,這樣的夜裡,看著雪聽著風,有個喜歡的人陪在身邊,似乎沒有更好的日子了。
這裡是沒有攝像頭了,高歌才突然接起了宋斐剛才的話,“如果都是我的,腹肌可以摸摸看嗎?羅海說有八塊。”
宋斐一聽看她一眼,高歌原本只是玩笑,可這一眼大概是太深qíng,她一下子也跟著正經起來。然後,在寒風的呼嘯聲中,宋斐拉了她一下,那力氣很大,她幾乎趔趄著跌進了宋斐的胸膛,雙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她聽見宋斐說,“這個你來探索就可以,不用問羅海,我會吃醋的。”
高歌還沒回答,只覺得眼前一黑,唇被碰觸到了。
等到第二天,高媽媽起來的時候還問了高歌一句,“昨晚你上廁所怎麼這麼久,我醒了兩次都沒瞧見人。”
高歌看了一眼在下水餃的宋斐,小聲說,“呃,你做夢了,其實就很短一會兒。”
高媽媽就當真了。
因為大雪,這個chūn節一家人都窩在家裡,人多熱鬧,何況還有兩個有qíng人,時間很快就到了初七。宋斐的律師事務所開始營業,法院也開始上班,初八這天,在距離上次審判十七天後,法院終於有了消息,介於此事社會影響較大,法院決定將召開趙某qiángjian一案庭審qíng況新聞通報會,時間是後天早上九點半,也就是初十那天。
與此同時,接到通知的還有趙彬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