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得边上的女兵们“嘻嘻”的窃笑起来。笑声就象一只只奇妙的精灵,钻进了林晓雁耳朵,然后化成红霞映在脸上。很明显,知识女性对文字的理解能力是很强的。
赵无极赶紧声明:“我原来不知道,刚才是她们来找我,我才知道这事情。”
林晓雁看了一眼赵无极,用眼神打出一个问号,问号里藏着一行字“那你的打算呢?”
赵无极想了一下说:“这事,一个是你自己要坚定,愿意就答应,不愿意就要断然拒绝,不能给人留下余地,不然还要复杂化。”
回应他的是林晓雁坚定的表情,从外人看来,这更象是一种无声的誓言。
赵无极有些慌乱了,他赶紧把话说完:“另外找一找领导,这事组织上要管起来。对,可以和专区妇联的女同志们说说。”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一声咆哮:“你们在干什么!”
中学时期听惯了老师咆哮的赵无极无动于衷,闻声看去,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人快步跑来,比他高上半个头,穿着黄色的军服,一脸的狰狞怒视着他。
“你又在干什么?”赵无极反问,他有些恼火,任何人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只有两种反应,发闷或是恼火。
中年人一指林晓雁:“她是我老婆!”
赵无极的好脑子转得很快,他故作诧异的问林晓雁:“他是你……”
林晓雁用力的凝紧了嘴,脸上的红霞煺成了白云,却是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她担心赵无极吃亏,鼓起勇气对赵无极说:“赵教员,你走吧。”
张瑞明有些憨,但不傻,他看见中年人快步跑来时,就站到了赵无极的身边。他普通话还说不好,怒极之下只吐出了几个字:“你太没胚了!”却是普通话加江源土话。
赵无极没有动,朝着中年人说:“既然如此,那你离开吧。”他的口气很淡然,就象打发一个下人。
中的人一愣,他没想这个青年人居然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上下级观念如此的淡薄。
他呆了一下,对着林晓雁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