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教导员曾经找他谈过话,告诉他应李占彪同志自己的要求,军分区党委同意李占彪转业回地方工作。隐约的透露出希望他注意向组织靠拢,继续以积极的态度对待训练与工作,勉励他在新的工作中再建新功。赵无极则保证,不被某些事件所影响,也不会因个别人的个别举动影响对组织的信心与信念,并答应对一些当天参与的同志做思想教育和解释工作。最后,教导员很开心的走了。
连指导员也曾经找他加入新民主主义青年团的事宜。赵无极谨慎的表示,自己参加工作时间很短,政治认识还不高,特别是前段时间的行为太过激动,给军分区工作造成了不良影响,连队形象也受到了影响,距离团的要求还很远。他希望通过今后的努力与表现,用实际行动向团组织靠拢。连指导员听完后,很感慨的走了。
若干年后,连指导员以正团级职务离休,而后也是儿孙成群。在向孙辈忆苦思甜的时候常常感慨:“那个时代的人,是多么的单纯啊。我在军分区的时候,有一名新战士,是应召从美国回来参加祖国建设的华侨大学生,有文化、能吃苦、一身正气!我想发展他入团,他就说,自己还不够格,要到朝鲜战场上入团!可惜啊,后来再也没遇上他。也不知道生死……”
从观看的电影与阅读的书籍上,赵无极看过了太多的“**员,跟我冲啊!”“我是党员,先救其他同志吧……”“我是青年团员,连长,让我上吧!”“组织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XX连组织了党员和青年团员的突击队……”然后,烈士蛋生了。赵无极不想当出头鸟,他只想熟悉战场后再做打算。这是连指导员始料不及的。
连长马强是个块头不大的解放战士,圆脸小眼睛,曾经在国民党军队中任过排长,军事技术过硬。他不象一些纯粹的军事干部那样性情粗暴,而是严肃中杂着风趣,但在训练中要求严格。他与赵无极相处甚欢,有些没大没小。
这既有共同语言观的原因,也有赵无极对战术动作和班排战术的理解与实践能力突出的缘故。更难能可贵的是,作为一个知识分子,赵无极很能虚心的向老战士们学习各种战场经验,领悟又快,很得军事干部们的喜欢。马强认为赵无极在对火力配置与地形利用上很有天赋,若不是文化水平过高的制约,连里很想把他培养成军事骨干,担任班长。其实赵无极的能力,得益于长期的射击游戏锻练,特别是那个后来没人玩的《三角洲特种部队》。和《反恐精英》之类不同,《三角洲》系列是大地图游戏,而且地图无限大,从中可以学习一些步兵的跑位、避弹、隐藏、山地作战的经验。虽然这些经验只存于头脑与手指上,和实战差别甚大,但是纸上谈兵时倒是头头是道。
最后几天,集中开展了实弹射击与手榴弹实弹投掷。
一些同志的实弹射击的成绩实在令人好笑。有三枪零环的,这并不稀奇,但三枪打出33环的就稀奇了,三发子弹打出了四个弹孔,也不知道是哪位战友送的礼物。
不过,最让连队干部不可思议的是赵无极怪异的射击方式及其成绩。
100米左右的步枪固定靶实弹射击,分三姿进行。赵无极的卧姿和跪姿成绩中等,站姿射击成绩也是中等,但过程十分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