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扑打着树上,吓得李国雄跳了起来,他避在树后一抬头看到了山梁上挥手的赵无极。赶紧制止抬枪瞄准的战士们:“不要开枪!是赵教员!”
陈立业刚想发问是怎么回事,就见赵无极往上指了指天空,又急急的做了个摆手进林了的手势,立马明白了。一会的工夫,战士们纷纷投进了密密的山林子,从高处看去,一片安宁。
此时,山脚下的美国人还在忙碌之中。李国雄这个猥琐的家伙有着基层刁民的智慧,早上侦察的时候,他用一袋子的炒面在车马路这里一个圈,那里一个圆的撒了起来。美国人的自认生命不比赵无极的贱,警惕性很高的工兵下车又是仪器探测,又是手工作业,可能是担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查完了面圈,又查其他的路面。折腾到了下午两点钟,仍然还在认真的工作中。只是进度明显加快了。
山顶上短暂的交火与零星的枪声没有引起美军的注意,毕竟庞大的战场上,各条战线都在交火,远方零星的枪声、短暂的交火,实在引不起人重视。而且午后,盆地上的远程炮火就已经对山口附近进行了不间断的炮击掩护,飞机也光顾到公路一线,扫射侦察。加上之前进军顺利,精神有些松懈,而且大约也没有想到2连居然会放弃山口阵地而是跑到山脚下伏击。
“赵教员,你说我们能顶得住美国鬼子吗?”张瑞明压低了嗓子问他。刚才听到交火声的他,带了几个战士找了过来。惊奇的发现了一路的尸体,还有两个明显受过精神创伤的俘虏。几个战士押着俘虏回去了,赵无极有心的留下了张瑞明。
“能。”赵无极没有回答为什么能,只是断然肯定。此时的他,在努力压抑着不断膨胀的信心或者说是野心,他有一种偷偷下山摸到美国营地里的强烈**与冲动。
山下的坦克喘起粗气,威利斯吉普的后轮扬起石子,可见,美国人已经断定此路已经Clear了。原本打头的吉普车换成了坦克,车队蠕动起来,不时的喷起几股黑烟。
“美国人上来了!”
陈立业抬头看了看山梁:“赵教员还没有解除警报。”
“以快打慢,车子快到的时候,我们马上就出去,赌上一把。”李国雄如此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