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看了赵无极一眼:“问得好!”他接着答道:“我们有个前沿的部队也鬼得很,算好了快月明的时节,乘着黑夜在前沿一带撒上了洋灰,好印脚步子。”
赵无极抽了抽鼻子:“会不会是哨兵大意了,或者是睡着了?”
赵铁山好一会没回答,他重重的吐了口气,才反问道:“二十个哨兵同时大意,同时睡着,你说可能不?”
不等赵无极回答,他盯着晃动的油灯静静的说:“事后做了调查,我也上阵地问过。所有的哨兵都没睡着,就是没看到人经过。最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爆炸声响后,哨兵都听到了,想起身开枪,却发现自己手脚象被没影子的绳子捆住了一样,慢得不行,等开了枪,人家早走没影了。”
“鬼上身……”有个年轻的侦察员脱口而出。
赵无极张大了嘴,他既有些不相信,又觉得身子有些发冷。
赵铁山加了句:“开始个把人这么说,也没人信,还以为哨兵是吓呆的,后来二十个哨兵全这么说,事情就越发的邪门起来了。前线报到了师,师里报到了军,军里上报了兵团司令部。”
赵无极突然想起一种可能:“会不会是美国人用的新式武器,毒气什么的,可以把人迷呆了?”
“咦!”几个侦察员异口同声的惊呼。
赵铁山难得的笑了笑:“赵参谋你就是聪明!师里上报时也是这么写的,后来还给想办法弄了几个防毒面具给前沿配了起来。”
“有用吗?”
“有用没用不知道,不过后来白支队就吃了个暗亏。这个暗亏才让司令部各军抽调精干,组建侦察分队,寻找白支队的线索。”
赵无极向前探了探身子,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赵铁山慢慢的讲述了起来:“那是八月初的事了。白支队有天晚上偷袭一个新换防的阵地,结果吃了亏。那个阵地新挖了个暗坑道,有两个口子,大口子在山背后,小口子通前沿战壕,小口也就是澡盆子大小,用了块厚木板子遮着。那晚上,白支队还是摸过了哨兵,结果没瞒过这坑道的人!”
“为什么?”
“先不说这为啥,这为啥可邪的很。”赵铁山卖了个关子继续说:“这个坑道里屯了一个班的兵,半夜里有放暗哨的听到了响动,借着缝隙看见了穿灰衣服的人上了阵地前沿,就把全班的人都拉了起来。人手一个手雷,合计好了偷偷的拉开了木板子,一股脑的投了几十个重手雷,一个子把白支队炸得七零八落的,丢了七八具尸首。这样才知道原来是李伪军的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