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也是十分惊奇,问道:“张参谋,小赵他父亲懂易数?”
张参谋点点头:“那是自然,当年我们兄弟相称,情同手足。若不是遇上他父亲,我对道术神通,怕仍然还是斥为骗吃混喝的封建迷信、唯心主义思想。”
赵无极有些疑惑:“那您刚才不是说,不要传播那个事情吗?”
张参谋闻言展言一笑,的点了点赵铁山他们几个:“看到了吗?这几个都是名门大派的内门弟子,如今都在官府里行走。知道为什么吗?”他不等赵无极回答,脸上一沉,便抢着说了下去:“改朝换代!顺潮流者昌,逆潮流者亡。道教数十脉传承,历代得朝庭承认者兴,为朝庭所忌者衰。当今的官学是唯物主义,公开场合便不能宣扬唯心思想;历朝名门大派送子弟入朝效力,是为站队表态。前朝高官私底下喜好鬼神之术,然而在台上也都斥为迷信思想。这就叫政治。不过,你也要牢记,遇到吹嘘自己有道术神通的人,要先跑上去打上一打,才知真伪,千万不可轻信。小赵,这就是伯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唉,我现在算是有些明白,你父亲为何把你送到我面前了,他自己先出世、再入世,儿子倒是反了个个。当日他提点我,今日我提点你,也算是圆了一段因果。”张参谋低头说道,又是摇头。才一会功夫他不知道摇了多少次头。
赵铁山可有些不乐意了:“张参谋,俺可是多年的老战士了,打日本人的时候就参的军,为的是报国,可不是为了站队当官来的。”
“嘿,我不是说的是前朝的事嘛。当初国民党里头,也有不少门门派派的子弟。武功好的的确有,不过混吃骗喝的也不少,好些装神弄鬼的还当了大官。可笑!改天打到了台湾去,非拎出来试试手不可!”说到最后,张参谋言语之间透着过人的自信,字字掷地有声。
发了牢骚,他理了理衣服,扫了眼赵铁山说:“小赵,你带大家吃点东西去吧。我和小赵再聊会。”
赵铁山明白了意思,招呼其他人押了美国佬起身出了洞。
张参谋认真的对赵无极说:“小赵,你父亲既然把你送回来,自有他的一番道理。我既然遇上了,自然也有我的安排。我问你,你在国外呆了几年?会不会讲外国话?”
“从小到大都在国外,会讲英语,美式英语。还会一点日语。”
“我与你实话实说,当年你父亲也是从海外归来,红军时期就参加了革命。他精通梅花易数,料事如神。我十分钦佩。”他沉吟了一下又说:“我现在在军委情报部门工作,工作单位现在还不好告诉你。这次花天里的事,志司十分重视,我也很感兴趣。你会讲外国话,又有国外生活经历,家庭出身又可靠,本来就是国家最缺少的人才;这一次难得又是从你这里得了线索,可见暝暝之中自有天意,我猜也是你父亲的定计。我现在问你——”
张参谋身子向前一倾,用不大的声音很是认真的问道:“愿不愿意加入到情报部门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