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絲藤沒有說話,她拎著那根麻繩的一端硬生生的把押解官從女眷的住處裡面拖了出去。
她把人扔在院子當中的榕樹底下,又進屋把那髒的看不見底兒的水用盆端了出來,直接的倒了押解官全身。
此時還未到夏天,夜裡正是天涼的時候。被這髒水刺激
了那麼一下的押解官迷迷瞪瞪的醒了過來,睜眼卻感覺眼睛裡仿佛流進了什麼髒東西一般,什麼都看不清楚。
他大聲的嚷叫:“誰!你是誰!趕緊把我放開,我還能饒你一命。”
宋絲藤從小世界裡面拿出了一根玉米秸稈,用它的尖端點了點押解官的鬍鬚,壓低聲音說道:“哼,如此沒有新意的話你也能說得出來?如今的話本都不寫的這麼無聊了。”
押解官惱羞成怒,要不是因為麵皮過黑都能看得出上面的紅色血絲:“我是朝廷命官你竟敢動我你是不要命了嗎。”
他聲色厲然,心下卻沒有底。
他今晚本來是想把宋絲藤綁了,然後販賣給他熟悉的老鴇,畢竟明天他們就要離開鳳陽城。而之後的那些城鎮因為太小所以給的價格都壓得很低。
他做這事情一向都是瞞著屬下的。
所以他不僅在流犯們的晚餐裡面下了藥,在獄卒們的碗裡也多多少少下了一點點蒙汗藥。
他一向都是在熟識的人那裡買的藥,藥力極強,即使是練家子也能被放到一整晚,更別說他們這些普通人了。
如今他的手下們個個睡得跟死豬一樣,沒有一個人能過來搭救他。
押解官心裡開始後悔,他就說這個宋家二小姐不能碰,並不是因為他家曾經的權勢,而且因為這個宋家的小姐本身就十分詭異,每一個和她搭上邊兒的看起來下場都挺慘。
他在心裡咒罵著今天碰到的那個守門士兵,要不是他挑撥,他也不會動手!
“你還記得暈過去之前你想要幹嘛嗎?”宋絲藤把聲音恢復了,少女清亮的聲音此時因為放低了音量而顯得有那麼一絲虛無。
“果然是你!小賤人快放開我。”押解官努力瞪大眼睛,但是因為那時實在是太髒了裡面混著的灰塵和沙礫把他的眼睛弄的痛癢不止。他什麼也看不清楚,眼前一片的模糊。
宋絲藤冷笑道:“看你帶著麻袋是想把我綁出去?”
她的玉米秸稈毫不留情的懟在了押解官的咽喉處。
咽喉是人體少有的脆弱的地方,那裡並沒有骨頭的保護,只是淺淺的一層皮。
玉米秸稈兒的尖端是被掰下來的,上面的斷面參差不齊。植物粗糙的纖維有時鋒利程度可以跟刀劍相媲美。
宋絲藤一使勁那玉米秸稈就在他的咽喉處深陷一寸,那處的皮膚很快就開始變得發紅充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