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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玥從來不知道,季暢可以這般撩人,撩得她捂著耳朵感覺自己像是被蒸熟的大蝦。
煙花是怎麼點燃的,喬玥不記得了。她只記得兩人並肩看著煙花綻放時,季暢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一顆顆煙花炸開又消逝,明明滅滅的光芒映得她愈發讓人心動。
季暢手裡的煙花並不多,沒一會兒就放完了,片刻的喧囂燦爛復歸平靜。
兩人又在原地站了會兒,季暢才有些意猶未盡的開口:「放完了,我好像買的有點少。」
喬玥也這樣覺得,不過她顯然不會這樣開口,便只牽起季暢冰涼的手說道:「好了,煙花放完了,咱們也回房去吧。這夜裡真冷,你看你手都凍涼了。」
這說的是廢話,季暢的手就算大熱天也是涼的。不過她顯然樂意聽到喬玥的關心,因此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點破,季暢聽了喬玥的話也準備從善如流的繼續去客房。
只是腳剛邁出,季暢的身形便晃了晃,驚得喬玥忙伸手將她扶住,問道:「怎麼了?」
季暢晃了晃腦袋,那雙清亮的眸子終於染上了迷濛:「我,好像有些醉了。」
醉酒的人慣來不會說自己醉了,可季暢似乎是例外,她就連醉酒都保留著最基本的清醒。因此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今晚真的喝多了,哪怕之前並無醉意,可經過這一番折騰酒勁也上頭——今晚喬尚書也不知道準備的什麼酒,初飲並無異樣,喝多了卻比北疆的烈酒後勁都大。
喬玥聽到這答案也愣了愣,旋即便道:「那,那我扶你回房休息。」
季暢胡亂的點點頭,由著喬玥將自己扶去了客房,一路上她雖然努力堅持著自己走,可扶著她的喬玥也分明感覺到身上壓著的力道越來越大。直到她將人扶進客房,扶上床榻,自己也累得不輕,甚至一個踉蹌沒站穩,直接栽倒在了半醉之人的身上。
被壓住的身體軟軟的,季暢的懷抱也是柔軟的,喬玥栽倒在她身上甚至有一瞬間的留戀。不過好歹她還記得對方醉了,一面不想乘人之危,一面也怕將對方壓壞了,到底匆匆忙忙爬了起來。
季暢半醉半醒,眯著眼睛瞧著她,真正醉眼朦朧的模樣尤為勾人。
喬玥臉紅紅的,心也慌慌的,感覺再看對方兩眼,自己就要克制不住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了。因此她趕忙移開目光說道:「你,你先躺一會兒,我去端水來給你擦臉。」
大小姐從來沒伺候過人,可這時候似乎又覺得做這些理所當然,也心甘情願。她說完就匆匆走了,也不知從哪兒端回了熱水,一來一往倒也沒耽擱太多的時間。至少醉酒的季暢還沒陷入沉睡,微閉的雙眼便感覺有光亮起——是回來的喬玥後知後覺點燃了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