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起chuáng,我等你一起吃晚飯。”尉遲絮轉過身出門。
“恩。”我低著頭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這時候應該是害羞吧,為什麼我那麼想跳起來抱住桌子上的大花瓶跳jiāo誼舞呢?門“啪”的一下關上,我迅速的抱住桌子上的大花瓶花痴的喊:“絮,阿絮,親一個來……”門口的人的臉紅的像番茄一樣,他大踏步的走進去抓起放在桌子上的配劍頭也不回的出去。我猥瑣的抱著大花瓶ròu麻的叫他的名字的樣子就尷尬的凍僵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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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要出府嗎?”
“恩。”我哼哼哈嘿的唱著雙截棍跳上了閃電的背:“一會兒就回來,跟將軍說晚上一起吃。”
“哦。”周丙漢半天摸不到頭腦的問:“姑娘你沒事了吧?不是聽那小丫頭說姑娘不吃不喝的,看起來好象——”
“是啊,多虧大冰塊的救命良藥。”我神秘的朝他眨眨眼睛哎呀哎呀的怪叫著踢了下馬肚子。閃電警告的輕輕嘶鳴說,白尾芽,你真是個不知道害臊的傢伙,跟我講了很多遍了,可以去辦正事了吧?
這閃電最近脾氣越來越大了,我連忙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趕往尉遲絮的府邸。晚星正在花園裡繡花,看見我福了福身子:“小白姑娘,最近可好?爺還沒有回來,您又是白跑一趟了。”
“這怎麼能是白跑一趟,我就是來找你的。”
“不知姑娘找晚星有何事?”
“白星宿有沒有捎信回來過?”
晚星掩著嘴斯文的笑:“姑娘還不是為了爺的事而來麼?”
“嘿嘿。”我尷尬的撓著頭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找他有急事……你大概不知道有句話叫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爺昨日派人捎信給武昭儀說,他在洛陽的洛河邊找到了玄武,這正急速的趕回來。”晚星嘆了口氣:“爺總弄那麼多莫名其妙的事,不要因此惹上什麼麻煩才好。”
“你喜歡他什麼?”突然想起尉遲絮那張冷得可以結冰的臉,我的心開始dàng漾起來。
“我也不知道喜歡他什麼,爺他就是我的魔障,遇見了或許就擺脫不掉。”
魔障?那我應該是尉遲絮魔障才對,因為姑娘我從外型到內在就像魔障。
管他是誰是誰的魔障,現在先要找到白星宿這個混蛋才行,在洛河附近找到了玄武,原來大唐的國運果真可以在玄武的身上得到驗證。再過幾十年武媚娘登基後就會遷都洛陽。我們都不知道玄武會占卜出什麼結果,白家的族譜上記載,只要擺上祭壇將玄武置與祭壇之上,誠心叩拜,子時的星象會影she出占卜結果。可是這只是族譜上的簡單記載,看來祖先奶奶並不想讓我們知道的那麼清楚。
事qíng是十萬緊急,從洛陽到長安若是快馬加鞭一天就可以到,只是加上託運玄武,為了防止白天人多眼雜,必定會走夜路。憑我對白星宿的了解,他這樣一個謹慎的人必定不會走官道,而是寧願繞個遠從荒蕪人煙的地方來。這樣一算起來,將玄武平安順利的運送到長安也需要一個禮拜。
尉遲絮常年的打仗對長安和洛陽這些城的地勢是最清楚的,雖然他臉上滿是不qíng願,但是我牽著火箭出門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跟上了。
“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要救玄武。”我笑嘻嘻的問他:“也許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話,但是等你看到了,你就會明白的。”
“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傳說中的神shòu存在有什麼奇怪的?”
“你的腦筋轉得挺快。”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找火麒麟做什麼?”
“是火麒麟帶我來到這裡的,也只有它能帶我回去。”
尉遲絮笑著搖頭:“真是滿口的瘋言瘋語。”我朝他做了個鬼臉一夾馬肚子,火箭抗議的嘶鳴了一聲跑得飛快。一黑一白兩匹寶馬在官道上揚起一陣塵土,轉眼就沒了蹤影。尉遲絮篤定了他們不敢走水路,以我的說法,玄武是喜水的,他們能會冒那個險才怪。唯一可能的就是走僻靜人煙稀少的山路。
兩匹寶馬一直跑了兩個時辰,只覺得眼冒金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尉遲絮關切的停住馬問:“你沒事吧?”
“你鼻子上面那兩個窟窿里長的是玻璃球啊,當然有事,我都快昏過去了。這要找到什麼時候啊,你確定他會從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山路過麼?”兩邊都是巍峨的山峰,這條小路只能允許兩匹馬並排前進,好似沒有盡頭一般。
“這山里總會有些人家,也會有陌生人借宿,一般在有分岔口的山路上會有茶攤,我們還是在天黑前找到借宿的人家才好。”尉遲絮並不理我,他一夾馬肚子閃電已經奔出幾米遠,我只好騎著火箭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