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長孫知玉的聲音都是甜蜜的味道。
脖子上的刀威脅的側了側,我嚇得聲音都變了:“我……”
“將軍累了,不見客。”長孫知玉的聲音頓時冷淡下來。她的話音剛落面前的門“啪”聲就打開了,尉遲絮臉上都是糾結的qíng緒。他的臉色微微的緩和過來問:“你怎麼過來了?”
“我也不想過來呀……”我拼命的瞪著眼睛朝他使眼色。
尉遲絮這才看見架在我脖子上閃著寒氣的斷刀,臨仙的臉古怪的抽動了兩下,嗓子裡嘟嚕著沉悶的笑聲。
“你做什麼!趕快放開她!”尉遲絮眼神都是驚慌的火焰。
臨仙的刀在我的脖子上劃開一個細小的口子,嗓子裡的笑聲更古怪了:“尉遲絮,你也有緊張的時候。”
“你是什麼人!”尉遲絮的冷靜被盛怒代替,不過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那樣傻愣愣的看著。長孫知玉驚恐的倒退兩步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水,只能“啪”的一聲,門外的守衛聽見不對勁這才匆匆的跑進院子。
“我是什麼人?”臨仙發出比哭還難聽的笑聲,她臉上的面斤拉下來,臉上的字觸目驚心,所有的人都遠遠的面面相覷,不敢走近一步。尉遲絮看見劉青荇幾個字臉上只剩下錯愕。
“你是青荇的妻子。”尉遲絮手中的劍“啪”的聲掉地上。
“我要你為我夫君償命!”臨仙的笑聲壓抑的像哭,於是我就真的哭了,血將我胸前的衣襟都染紅了。這又是一個為了愛而瘋狂的女子,只是為何她們都因為仇恨而蒙蔽了雙眼,先是青落,然後是臨仙。
“臨仙,這一切根本都不是尉遲絮的錯,你根本就知道,只是,你要將這一切的仇恨都發泄到一個人身上而已。”
“你懂什麼?”臨仙的刀狠很的在我的手臂上劃下去然後重新架在脖子上:“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你知道失去最愛的人的感覺嗎?那是生不如死!”
尉遲絮驚慌的攥緊拳頭:“不!不要傷害她!”
話音剛落,臨仙的刀又落在我的左臂,我疼得險些昏厥過去,尉遲絮不敢再講話,他的臉煞白煞白的,比我失血的臉還要白。
“臨仙,如果非要有一個人要為劉副將的死來付出代價的話,那就讓我來。因為我像你愛劉副將那樣的愛尉遲絮,尉遲絮死了,根本沒辦法了解那種痛苦,只有我死了,他才能生不如死。”
臨仙依舊是哭,她只是像瘋子似的一遍一遍的重複:“我只是想要你們償命,我在山裡躲了兩年了,我要你們償命……”
償命,為尉遲絮償命。我馬上被蠱惑了,這已經是冬天了,我才發現今天下了雪,下了很大的雪,我的血滴到雪地里,像盛開的玫瑰花。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死了就能回去了。就能見到媽咪和白來博士他們。
“你放了她,我尉遲絮以死謝罪!”尉遲絮跪在雪地上,守衛們忍不住的大叫著將軍的名字也跟著跪下。
臨仙已經是半瘋癲的狀態,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用力的朝脖子上划過去。臨仙驚呼一聲,刀子落在地上,我像一片雪花一樣落到地上。除了疼痛耳邊是一片糟雜和哭天搶地。不過這一切都離我越來越遠。
5
“淑妃娘娘,臣等已經盡力了,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就看小白姑娘的造化了……”
“這件事爾等若敢透漏出去半句……”
“娘娘請放心,臣等必定守口如瓶!臣等這就去煎藥。”
耳邊又是一番囑咐和寒暄,這才沒了動靜。我想試著睜開眼睛,只覺得眼皮卻有千斤重,頭顱和身體像是分開的,似乎光想動一動都疼得喘不過氣來。
“這小白姑娘神通廣大,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那個被稱為娘娘的女子細聲細語的問:“小朱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娘娘的話,奴才領了您的話就去了將軍府請小白姑娘,沒想到將軍府到處掛著白色燈籠,打聽之下才知道是小白姑娘被一個瘋女人挾持要害尉遲將軍,沒想到這小白姑娘怕連累尉遲將軍自己抹了脖子。奴才隨著老管家進了靈堂拜祭,天黑後超度的僧人都去用齋飯了,奴才自己在靈堂里突然聽到棺材裡傳來微微的手指叩棺材的聲音,還有很細小的喊救命的聲音。於是奴才趁沒人就打開棺材將小白姑娘偷偷的背出了府。”
“你確定你帶走小白姑娘的事沒有第二個人看見?”
“但是天黑,下人都不敢在靈堂呆,所以奴才確定的確沒有人看見。”
淑妃娘娘輕輕的笑:“小朱子,你的確機靈,本宮沒有白疼你。既然將軍府上下都以為小白姑娘死了,那么小白姑娘就能安生的呆在我的身邊了。”
“可是娘娘,小白姑娘先前還回絕過皇后,皇后串通一個奴婢把憤恨發泄到尉遲將軍的身上已經是整個後宮都知曉的事。她恐怕沒那麼容易說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