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秋待在人懷裡的時候,就像牛羊奶打發泡那樣黏黏糊糊,又軟軟甜甜的。
不過兔團化作人形,對撫摸的渴望也稍微淡了一些。
究其原因,大概是容秋多少有點不太適應沒長毛的自己。
人族肌膚嬌嫩敏感,沒有兔毛作阻隔,撫摸時就好像能直接觸到他的肌理血肉一般。
很奇異……但,又不是不喜歡。
直到有毛茸茸頭髮覆蓋的腦殼被揉了,容秋才尋回一點當兔子時的感覺。
心口有一塊地方忽地痒痒了一下,容秋有點想讓甄凡摸摸自己的耳朵,但他之前又已經答應過顏方毓,不再讓別人摸他耳朵了。
真是甜蜜的煩惱。
分開的第一天,容秋已經開始想老婆了。
小甄長老的藥理知識和人學研究成反比,壓根沒看出面前的小崽情緒低落,換了個話題繼續叭叭:「……哦對了,還有你們要找的神修,她在清明任神識課先生,平日不怎麼出門,你可以直接去找她。」
神修本就是顏方毓要找,容秋才不想露餡,自然是能躲多遠躲多遠的。
但他表面上並不顯出什麼,只乖巧應了一聲。
「我看課表上還有天衍宗開授的課程。」容秋意有所指、旁敲側擊、故作天真地問道,「那個課,是誰在上啊?」
甄凡根本沒反應過來對方的小心思,很耿直地說:「因果課啊。」
容秋雙眼放光的看著他:「嗯嗯!」
甄凡:「因果課沒先生。」
「啊?!」
容秋傻了。
準確地說,是沒有固定先生。
甄凡告訴他,說因果課在清明書院眾多稀奇古怪的選修課中也屬於奇葩那掛。
天衍宗里誰有空誰來上因果課,沒空大家就自修。
據說這是因為天衍宗宗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有緣人本是命中注定。
但內網上都猜測,其實天衍宗的修士們只是不想離家,又懶得按時過來上課,才推說沒緣分罷了。
甄凡呷一口冰糖菊花茶潤了潤乾澀的嘴皮子,總結:「因此,有部分學生即使沒有修行的興趣,也會選修因果課,以此來湊學分。」
容秋要哭不哭:「哦……」
甄凡後知後覺地察覺出些不對:「你怎麼——」
「了」字還沒出口,他話語一頓,從袖子裡摸出只靈璧。
「啊,好巧,正跟你說著。」甄凡從靈璧里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容秋,「我們群里入了新先生,說是今年因果課要有固定先生了——小秋!你去哪兒!」
